“我喜欢这个结局。”黑暗中马嘉祺似乎能体会到丁程鑫在笑,嘴角翘起来一点带着安抚意味,“还有别的睡前故事吗?”
马嘉祺倏然松了口气。
没有过度的安慰也没有暗自嘀咕,丁程鑫就用最平常的方式给了马嘉祺最好的回应。
他不排斥不反感也不过分在意。
而他恰恰需要这些。
丁程鑫又凑近马嘉祺一眼,打了个哈欠催促他快讲,马嘉祺挺无奈地把自己压箱底的童话故事拿出来。
“在海的远处,水是那么的蓝……”
他听见丁程鑫闷在被子里偷偷笑,笑得他心头一阵柔软。
喜欢就要认栽。
马嘉祺的声音很适合睡前故事,温温柔柔轻轻巧巧,渐渐飘远、飘远。迷迷糊糊中丁程鑫听见马嘉祺问他,想看极光吗。
他昏昏沉沉说不出话,抓了抓了马嘉祺胸口的衣服一低头撞上他胸膛。
北欧的冬天是接连的雪,积雪还来不及化又覆上一层,踩下去就陷进雪里。
丁程鑫前一天晚上又是在马嘉祺家过的夜,离小酒吧近一点,不然就看这样的雪他说不准就不愿意出门了。
不来多可惜,今天可是一年一度的啤酒节。
说是啤酒节,只是在这个小镇比较出名,离开小镇几十里估计人人都没听说过了。
马嘉祺的这家酒吧建立的时间不长,但胜在所有的酒都有自己的特色,久而久之也打出了点名声。马嘉祺的哥哥某天心血来潮搞了个聚会,喊出个名号叫啤酒节,摆出珍藏的各种酒邀请镇里的人品尝,闹到很晚还没散,直到星星也被云雾遮盖,人们晃晃悠悠走出屋门,他哥才告诉马嘉祺那是他和他男朋友在一起的日子。
他本人觉得挺浪漫的,但当时马嘉祺没什么太大感觉,总结起来就是可以但没必要。
吐槽归吐槽,马嘉祺还是安安稳稳地按着哥哥的要求把这啤酒节就这么办下去了。
夜幕渐渐降临,漫天星河如约而至,半边天是星光亮堂堂,半边天是酒馆暖黄的灯光。
马嘉祺跟几个老熟客寒暄了几句,先一步走到吧台旁,丁程鑫捧着一杯酒看舞台上乐队演奏,跟着鼓点一晃一晃。
Alex递给他一杯鸡尾酒,压低声音指了指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男人。他顶了一头张扬的粉毛,眼角一颗泪痣,长得倒也还行,就是感觉不太正经。
“刚刚那个粉毛问我,这里能不能寄存玫瑰——”
“你看看他在看谁?”
Alex语气里透露这看戏的激动。
马嘉祺漫不经心地转头,正好看见粉毛朝丁程鑫那边看过去,而丁程鑫浑然不觉地晃着脑袋,因为酒吧里有暖气所以他脱了外套秋,毛衣裹着少年的劲瘦的腰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小朋友太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