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瞄我,没说话,应该是没动过。
我声音瞬间不对劲起来,喉咙发紧道:“为什么这封信的字迹....跟我一模一样?”
半晌,马嘉祺才慢悠悠的回过头来,“张医生,丁程鑫其实很喜欢吃萝卜条。”
我面色一顿,想起来马嘉祺之前明明告诉过我丁程鑫是不喜欢吃萝卜条的。只是马嘉祺还是那慢悠悠的语调,声音缓缓慢慢的,“这是你曾经给我做心理治疗时,你告诉我的。”
张医生,这是你告诉我的。
又是“咯噔”一声,不稳定的线路再次跳闸,只有马嘉祺的房间有落地窗,才使我没能步入黑暗中。只是身后漆黑的走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抱着熊娃娃的贺峻霖出现在门口,睁着一双明显哭过的眼睛盯着我看。
我的精神被这封信搞得处在极度紧张中,贺峻霖现在也不知道是霖霖还是小贺,他也没哼歌,只是抬脚走进这个房间。
他盯着这个房间里的落地窗,微微红肿的眼睛瞬间睁大,快步冲过去将他怀里从来舍不得让人摸一下的熊娃娃给扔了出去。
然后,他回头有些委屈的朝我道:“你们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说话?唱歌也有错吗?为什么打他?”
“我....”我抬手堪堪抱住扑过来的贺峻霖,任由他拽着我哭着说:“为什么关我....为什么打他....为什么不喜欢他....为什么啊....”
“我找不到他....天太黑了...我找不到他....”
我被他扑得重心不稳要往后摔,单手撑地没让贺峻霖摔地上后,怀里的病例单掉落出来散落在地上。刘耀文那张刚被我印上“已死亡”证明的单子飘飘忽忽落在地上,盖住最下面有些皱褶的另一张单子。
我伸手拿起,瞳孔穆得收缩。
不知何时多出来的第七张病例单,上头白纸黑字清楚写着患者的名字:张真源
随后,我抬头对上贺峻霖那盛满泪水,神情木讷无神的脸,他冷冰冰道:“张医生....他们为什么偏偏不锁你啊.....”
终
“世界那么大,人生那么长,总会有那么一个人,会让你想要去温柔对待。亲爱的,人的这一生长且短暂,你为什么不试着去爱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