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没怀疑过贺峻霖的话,也揣摩过刘耀文的话,却都被某些不知名的想法给压了下去。他们是精神病人,有时候他们说的话并不可信。我不能因为他们的的胡言乱语而影响我的工作,我的任务只是缓解他们的痛苦,尽力治好他们。
如果说宋亚轩的出现会让刘耀文的状态好转,我会试着将他们俩放在一间屋子里。刚开始时这个方法却是奏效,咋咋呼呼拿头撞墙的刘耀文见到缩在墙角的宋亚轩后真的会安静几秒,但等这几秒过了以后又会发了疯般在地上打滚,说着“死都不改”的字眼。
我想让宋亚轩去试着安慰他,结果他想让宋亚轩滚开,离他远些。
我也用同样的方法去测试了马嘉祺跟丁程鑫,他们就比刘耀文的情况要好些。丁程鑫不会跟疯子似的在地上乱滚,他只会躲在马嘉祺的后面冲我龇牙。
我靠进一步,他就扯出难听的嗓音。
马嘉祺虽说很难沟通,但他至少不会对我进行暴力攻击。确定丁程鑫不会扑上来咬我后,我重新卷起马嘉祺的半边胳膊露出那些青紫的痕迹,试探性问:
“疼不疼?”
马嘉祺不为所动。
我狠了狠心,朝他胳膊上最明显的那块烧焦的疤痕戳上去,感受着马嘉祺瞬间颤抖起来的胳膊,继续问:“疼不疼?”
“不疼....对不起....”他有些后怕的缩了缩脖子,胳膊却不动,“我错了....对不起....别打他....”
我反问:“那可以打你?”
他断断续续的:“别打他...别打他....”
我瞄了瞄身后已经瞪红了眼却被铁链抑制住行动的丁程鑫,感觉我只要后退一步他就能扑上来咬断我的脖子。其实一番盘问下来我已经发现了异端,只是我搜遍了所有人的房间都没能找到类似电棒的物品。
我其实无权了解病人们的不堪过往,毕竟我只是个做什么事都要跟上级汇报的小医生,行动实在有限。只是事情已经到了不具体了解就没法继续往下走的地步,于是乎我第一次顺着自己的想法,再度将这些人聚集到圆桌上。
贺峻霖已经习惯了被我发现被我牵进来,见一桌子围满了人,呆呼呼的抬头看我,“喂饭?”
我摇头,“审问。”
“我也要问吗?”
“嗯,每个人都有问题。”
我只是挑了个大多数人清醒的时间点,抓住机会将人赶紧聚集起来。趁贺峻霖脑子里还没有蹦出要捣乱的念头,我感觉坐在正中央敲了敲桌子,将四周一圈撞墙嘶吼尖叫哭泣的疯子们注意力转移过来。
刘耀文嗷呜一嗓子叫起来时,我一汤勺塞进他嘴里,清清嗓子道:“无意冒犯,你们谁见过类似电棒一类的物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刘耀文咽下那口汤,奇怪的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