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全都喂完,餐厅也被他们毁得差不多了。
我率先牵好最容易走丢捣乱的贺峻霖,关门反锁推着只剩残渣的推车往门口走。
贺峻霖砸了一堆人的脑袋,此刻心情似乎不错,“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我无力道:“小霖铛,这时候了你还有力气唱歌啊?给你可怜的张医生耳朵清净清净....小贺?”
我意识到手被松开时,还以为这臭小子又趁我不注意溜了。哪知道回头一看,他盯着右手边墙壁上的裂痕发呆。我走过去牵他,他不肯走。
我用力拽,他忽然有些疑惑的歪歪头,问怀里的小熊:“窗户呢?”
我动作顿住,顺着他刚刚看着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墙上除了细微裂缝外什么都没有。倒是听说这儿水管破裂有过修补的痕迹,这儿应当就是当初拆墙修补的地方了。
我拍拍贺峻霖的肩膀,“走吧。”
“不走。”贺峻霖执着道:“窗户呢?”
我说:“这儿没有窗户。”
贺峻霖终于肯回头看我了,只不过一双眼睛竟然染上了丝丝委屈,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他爬过的,你骗人,你藏起来了,你也讨厌他。”
“我没有。”我忍着不耐烦,“回去后给你放动画片,听话。”
“我不看动画片。”他注意力被我转移,“这儿的电视不会亮,这儿的棍子会亮,真奇怪,你说对吧香香?”
软乎乎阴森森的,听得我突然浑身起鸡皮疙瘩。但已经将人送到了门口,还是确定他没再藏撬锁工具后才问道:“霖霖,这儿哪来的棍子?”
贺峻霖大概是累了,一进屋便打哈欠,“小狼为什么不哭呢,哭了就有糖吃了。
他抱着熊娃娃扑到床上,闭上眼后任由我怎么摇都叫不醒了。虽然我只当是他的胡言乱语,但还是留了个心眼,在第二封报告交上去时,我详细说明病人的房间里似乎藏了危险物品,但目前还未搜查到,请严查。
我的回信至今都还没收到,希望主任记得给上一任主治医生们一些忠告。
我突然想起来丁程鑫还被我晾着,反应过来后三两步跑去餐厅,就看到他眼巴巴看着站在他身边无动作的马嘉祺,眼里透露着赶紧帮他解绑的渴望。再看到我时,那眼神恨不得要把我给撕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心虚的凑过去帮他脚腕解绑,“聊太久把你给忘了,受苦了受苦了。”
我要去拆他脚腕上的锁,哪知道头顶被冷牛奶劈头盖脸泼过来,激得我一时没忍住破口大骂:“马嘉祺你到底什么毛病!!”
再度朝我泼牛奶的马嘉祺面无表情站在边上看着我,说:“他疼。”
我被气疯了:“我没打他!帮他解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