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他俩刚一出门,我就挣扎着恢复了意识,可脑袋瓜子疼得像要炸裂一般,逼得我只能在床上辗转反侧,一手紧紧按着疼痛难忍的头,一手捂着那颗同样备受煎熬的心。
啊啊啊啊啊!!

东华他们正在屋外,一听到我那声呼喊,立马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玉儿!!
玉丫头!

瞧见我疼痛难忍得厉害,他们立马施展法术帮我缓解疼痛。我紧盯着他们,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在这一刻,我全想起来了——当我望见那东皇钟的一刹那,所有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再看看眼前这个世界里的他们,我实在不愿面对。于是,一眨眼的工夫,我已从床上悄然无踪。

丫头!!
玉儿!!

东华他们眼见我消失踪影,急得团团转地四处寻我。而我呢,早已经悄无声息地直奔弱水河去了。到了那儿,我一举收服了赫赫有名的东皇钟,顺便还跟被困其中的擎苍展开了一场激战。要知道,那擎苍本已被白浅封印,正昏昏沉沉地打盹儿呢,冷不丁被我这么一袭击,措手不及啊。再加上东皇钟此刻已归我掌控,我毫不犹豫祭出了红莲业火,对擎苍一顿猛攻。结果嘛,他被我轻轻松松地收拾掉了。
接着,我召出那把玉清昆仑扇,孤身一人直捣大紫明宫。尽管我身上的伤还未痊愈,但要对付离镜以及那些翼族人,我还是绰绰有余。手中紧握着沾染离镜鲜血、仍滴落不止的玉清昆仑剑,我的视线落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玄女身上。此刻的眼神,交织着愤怒、痛恨、心疼与无奈,甚至有种冲动想就此了结她。然而,我内心清晰明白,眼前的玄女已不再是我的师妹,她所行之事实在歹毒至极。因此,我狠下心来重创离镜,手刃了玄女。
玄女啊,玄女这一辈子,你就是选错了一步,你就算再恨白浅,也不能伤害师傅他们,她可是师娘的丈夫,就算这个世界不是,你也选错了一步!

玄女咽气前,耳畔还萦绕着我那满载失望与责备的“恨铁不成钢”之言。最终,她带着满腹不甘,结束了生命。我望着她,心中一声叹息——离镜自会妥善料理她的后事。对她而言,死亡既是一个旧篇章的终结,又是另一段生命的起始。注视着她那静默的脸庞,我自觉已无心再施加更多折磨。随后,我挥剑斩杀了众多翼族人,手握滴血长剑,迈步走出这场惨烈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