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感觉她有点莫名的悲伤,便不再和她搭话,转过去和身边的人小声低语。
我也不在意,继续闭上眼睛沐浴阳光。
好久没看见太阳了,久到都不记得多久了。
一定有人好奇,为什么这么多年我都没出来过,可能是因为外面的世界太险恶…
道士啊和尚啊想消灭我,人们便也对我避之不及,我就只好躲起来啦,一躲就躲了好久,有很多人来过,有很多死在这儿,也有走出去的,我都闷不做声,静静地看着,后来这里就安静了,人来的也少了。
只有那个船夫,在这儿通行,有时带着不同的人,谋财害命的时候多,我从死在这的人的身上得到了一些外面的信息,让我愈发想出去生活,因为这里实在太闷了,又没有好吃的。
但来的人基本没有能出去的,今天终于有几个能出去的了,可把她给高兴坏了。
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船靠岸了。
吴邪叫我:“苏忘,到了。”
我眯起眼睛,伸了个懒腰,然后起身跟着他们一起下去。
他们两个人在前面走着,两个扶着那个甩血小帅哥,我自己默默跟在后面。
前面的两个找人问路,最后我们在村里的招待所安顿了下来。
作为一个有思想有智慧的另类粽子,我也去洗了个热水澡,嗯,还是挺舒服的,我自打进了那个尸洞后好像就没怎么洗过澡了,就尸洞里的条件,属实是洗了不如不洗,我想着那个尸洞里的条件,边擦头发边摇了摇头。
我穿上从服务员那里要来的衣服,然后拎着自己脏的衣服走了出去。
我拎着那个脏衣服庆幸,还好自己穿的是从死了的人那里搜刮来的衣服,要不就更难解释了。
我刚回到我的房间躺下,就听到了敲门声。
“谁啊?”我躺着问。
“吴邪,出来吃饭了。”
“来了。”我起身开门,和他一起去吃饭。
桌上只差我们两个了,那个甩血小帅哥也醒了,只是瞅着面色有些苍白,精神不大好的样子。
看着他我还是有些慌的,毕竟从那个傻粽子那里吸取到教训了,不过他现在还挺虚弱的,应该问题不大吧,不至于直接把我拿下吧,我这么想着然后故作镇定的走过去坐下。
看他只是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就移开了视线,我舒了一口气。
我看着桌上的饭菜,然后拿起筷子开始埋头干饭,时不时听着他们和那个女服务员聊天。
在聊天过程中我知道了这几个是来倒斗的,这边有个大墓,不过山体塌方时连着那地也塌了,还塌出了一百多个人头,有人去过,不过没什么收获。
我抬头看了看那两个和服务员聊天的人,感觉他们确实是对那个墓挺感兴趣,我不吭声,继续埋头吃饭,这人类吃的东西确实不错。
不一会儿,那个服务员起身去厨房催菜。
那两个男人在那儿低声对话。
说了两句,然后抬头看向我,我感受到视线,抬头看向他们。
“怎么了?”我停下吃饭的动作,朝他们问。
那个岁数瞅着大一点的男人开口:“没事。”
我扒拉了一口饭:“不用管我,你们想说什么就说。”
那个岁数瞅着大一点的男人又开口:“你刚刚也听见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了,怕是不太方便。”
“没关系,大不了带我一个呗,除了那个不吭声的小帅哥我不知道能不能打过,你们几个我还是能打过的。”我头也不抬的回话。
我这一番话引起了另一个男人的不满:“小姑娘,你这话是不是狂了一些,我们几个大男人,还打不过你一个瘦弱的小姑娘了?”
我放下碗,看向他:“你可以试试嘛。”
那个男人蠢蠢欲动,那个年纪瞅着大一点的拦住他:“潘子。”
那个男人看向他:“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