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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张起灵并没有转身，但背后却像长了眼睛一样，十九刚进控制室他就知道了。

“族长……”原本以为死定了，才想在死前跟族长袒露心声……没想到人没死成……但社死了！！！

“你之后准备去哪。”张起灵没有问十九有关于自身的事，反而问起了十九之后的打算。

“当然是跟着你！”张十九不假思索，好不容易把人找到了，可得跟紧了。

“嗯。”张起灵似乎愣了一下，但随即应了下来，两人没再说话，十九靠在一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自家族长，似乎想要把张起灵的样貌刻在脑子里，期间两人也互换着守夜，只不过没回船舱，只靠在驾驶室小憩。

天色渐亮，抬眼望去，天水相接的地方出现了一片鱼肚白，然后又渐渐染上金色，直到太阳缓缓升起，彻底驱逐了黑暗。

又过了几个小时，胖子睡眼朦胧地走了进来，见张起灵正在掌舵，十九靠在一边还没醒，又小声地退了出去。

一直到中午，胖子端着一大锅子汤汤水水地放在甲板上临时搭的木头桌子上。“天真！十九！小哥！吃饭了！”

船老大那条三斤大的石斑没能逃过胖子的毒手，这会正在煮的泛白的汤里“泡澡”。

吴邪闻着味儿就过来了，看着胖子在一边拍蒜、剁葱笑道“胖子，行啊，有两下子！”

胖子有些得意，说道“胖爷我在老山区里打猎、捞鱼、掏蜂窝，什么没干过，区区一锅鱼汤，小意思。”

张起灵将渔船设置成导航模式，带着十九坐到了小板凳上，四个大男人，二十分钟不到就把这条鱼吃的干干净净，最让人意外的是张起灵，看着闷声不响的，抢鱼的速度却是让人叹为观止，偏生他吃象又很斯文，完全看不出来这鱼大半都是进了他的肚子，这还不算，张十九的速度也不慢，“唰唰”两下这鱼最肥美的鱼腹早早就进了张起灵的碗里，生怕他吃不饱似的，胖子和吴邪见状哪里还敢聊天，恨不得能跟那墓里的尸体似的长出七八只手来抢鱼吃。

吃饱喝足，胖子还有些意犹未尽，琢磨着下次得弄个大点的鱼。

与张起灵和十九换个班，吴邪和胖子去了驾驶室，胖子一手扶着舵，一手从口袋里摸出拳头大的夜明珠仔细打量，嘴里还哼着不知道哪里的小调。吴邪惊讶地看着他“我去！你什么时候抠下来的？！”

“哼哼，就我们把阿宁从那长毛怪手上救下来的时候，它就这么飘在我眼前，那胖爷我能错过吗？这叫什么，这叫老天爷赏饭吃！来你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帮胖爷估个价。”

吴邪拿到手上掂了掂，表情有些疑惑“不对啊……这不是夜明珠！”

胖子瞪大了眼睛“你可别蒙我啊！”

吴邪对着胖子笑道“这是鱼眼石，鱼目混珠说得就是它，你也别激动，这东西也值钱，就看有没有买主，我就说呢，一个宝顶上按这么多夜明珠，他汪藏海那得多有能耐，整个中国皇室，几百年累积下来也就那么十来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