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到手的食物又被拉了出去,猪笼草伸向胖子的藤枝立刻撤了回来,想要将“食物”抢回来。
十九鞭子一甩,两条藤枝与长鞭缠绕在了一起,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张起灵一摸吴邪的裤兜,从里面拿出了之前吓走禁婆的打火机,点着火轻点在十九的长鞭上,也不知道十九的长鞭是什么材质,火焰贴合在上面迅速绵延至猪笼草的藤枝上,很快散发出了恶臭的焦糊味。
“走。”张起灵一拍十九的肩,一手扶着吴邪,胖子重新背起阿宁,十九点了点头手腕一甩,长鞭呼啸着挣开已经有些干瘪的藤枝“啪”地一声打在地上熄灭了鞭身上的火焰。
失去了唯一能活动的藤枝,猪笼草只能在原地等着被火焰焚烧殆尽。
“不行了不行了,这娘们看着跟瘦干柴似的,还挺压秤!”四人一路跑了出来,胖子把阿宁往地上一放抱怨道“还有那个草,我勒个去,咱们什么时候中的招?咱进去的时候什么也没碰啊!”
“应该是我们进入到这里就已经中招了,在石道因为近距离接触了禁婆,被禁婆香侵染后进到墓室我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墓室中味道的不对,猪笼草本来就是靠着散发香味来捕食猎物,我们在这墓室中吸入了它的香味后产生了轻微的幻觉,所以吴邪以为自己是被什么控制了冲进了甬道,其实这只是猪笼草的香味麻痹了吴邪的感官系统。我想那偏殿的珊瑚树也是陷阱的一部分,只要我们碰了铃铛,陷入了更深层的幻觉,那么我们几个就都是那株猪笼草的养料了。阿宁估计就是这么被它吃进去的,也是她命大,咱们要是直接破了这宝顶出去了,那她估计就成失踪人口了,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回来。”十九一边分析,一边趁着吴邪听的认真,一把把他脱臼的胳膊扭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猝不及防的吴邪顿时发出了杀猪般惨烈的叫喊声。
“行了,一会动作小点。”十九拍了拍手说道。
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现在距离退潮的时间已经很近了,吴邪的胳膊又受了伤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阿宁,情况比刚才更糟了。
“现在时间也不多了,咱赶紧动手吧?”胖子三下五除二拆了镜腿就开始凿柱子,但显然他小看了金丝楠木的质地,凿了几下他就开始喘粗气了,可这柱子上只被劈开了一点。
“这…这不行啊!这也太结实了!要这么弄,一个礼拜这梯子也打不出来。”眼见这楠木柱坚硬异常,胖子着急起来,这时间明显不够他们造出一条爬梯来。
“这……”吴邪显然也没考虑到金丝楠木的坚硬程度,这是在计划的第一步就遭遇了滑铁卢啊。
张起灵默默从腰间的小包里拿出了一条安全绳,目光不停打量着楠木柱的高度和顶上可以落脚的地方。
胖子看见张起灵的动作猜到了他想试着直接爬上去劝阻道“你真要试啊?这光溜溜没法爬,要是摔下来可就嗝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