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伊桃并没有因为容舒瑶自杀而心软,还是狠心的将人抱进了那一间黑暗,压抑的房间,把人轻轻放在了那一张沾满血液的黑色床单上。
为了惩罚容舒瑶,她特意没有让人打扫房间,床单上的血液与美人,沾满艳红鲜血的玻璃碎片,地板上绽放的血之花,在容伊桃眼中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优雅。
容伊桃从外面弄来一张沙发,就放在离容舒瑶睡的那张大床的不远处。容伊桃坐在沙发上,背靠着沙发,单手手肘放在沙发扶手上,撑在自己的额角处。
目光冰冷的死盯着床上紧闭双眼的容舒瑶。躺在床上的她是那么的弱小,可怜,惹人怜爱,却又是那么美丽。可即使是这样惨兮兮的容舒瑶,容伊桃愣是没有动任何的侧隐之心,一星半点都没有。
置身在满是所爱之人味道的空间里,让容伊桃感到无比的惬意,满足。
她爱容舒瑶的每一根发丝,爱容舒瑶那双灵动的眼睛,爱容舒瑶那张小巧红润的嘴巴,爱容舒瑶如天鹅般的脖颈,爱容舒瑶那娇嫩的身子,爱容舒瑶那修长白嫩的腿,爱容舒瑶血管里的血液,爱容舒瑶的一颦一笑,她爱容舒瑶所有的一切!
容舒瑶是她不可缺失的氧气,是她人生中不可或缺的全部。
容舒瑶被一阵无法言喻的疼痛给痛醒,缓缓睁开那双漂亮的眼眸,颦着眉。深入骨髓的疼痛,像是有千万只蚂蚁疯狂啃咬着她的血肉一样痛苦。
“唔……好痛……好难受…”
容舒瑶额头上冒着细密的冷汗,本想起身,可是因为先前割腕失血过多,虚弱的根本无法坐立起来。
容舒瑶醒来的第一时间,容伊桃就知道了容舒瑶会难受,会痛苦,因为在给容舒瑶做完手术的时候,还例外的给容舒瑶身体里注射了一针特殊的药水。
她是真的爱极了容舒瑶被狠狠摧残之后的可怜模样,宛如经过狂风暴雨的娇艳玫瑰。
让她浑身血液沸腾,让她兴奋,恨不得狠狠地把人搞死。
“阿瑶,你终于醒了。”
明明是在虐着人,嘴里却还是叫的那么温柔宠溺。
这样子的容伊桃,既矛盾又恐怖。
听见那道熟悉的声音,容舒瑶下意识的朝着声音的来源处看过去。
容伊桃就上训兽师一样,不断训练着容舒瑶身与心,用打一巴掌后给一颗甜枣这样的方式,把容舒瑶驯服的欲罢不能。
在折磨之中早已崩溃的容舒瑶眼里,容伊桃是她的主人,是她如今唯一的主宰,是她唯一的依靠,而自己只是一个可以让容伊桃随意摆布的傀儡,木偶而已。
她害怕见到容伊桃时,容伊桃给自己带来那些绝望的消息,给予致命的打击,可是在这个压抑阴沉的房间之中,她又很期待容伊桃到来,来这个黑暗的房间里,多陪陪自己。毕竟,人大多都是恐惧孤独,而期待陪伴与温暖的,没有人愿意沉寂在黑暗之中,容舒瑶也不例外。
这两种心理的错乱交杂,让容舒瑶成为了一个矛盾体。
可是很明显,不管再怎么痛苦,绝望。
唯一可以救赎她的人只有容伊桃,她是大旱三季唯一的雨水,她是冰冷人间的温柔十分,她是浮木,是救命稻草。
“伊桃……求求你……我好痛……好痛…”
容舒瑶遍又一遍的哭着祈求坐在沙发上的容伊桃。
容伊桃低冷的说道:“阿瑶,自己爬过来或是取悦我,自己选。”
容伊桃的话,清晰无比的传入了容舒瑶耳朵中。
容舒瑶选择了第一个,她很想爬过去,即使心中有羞耻心在作祟,但是身体上的痛苦不断驱使着她爬过去。可是不知怎么回事,浑身就是没有一丝力气。但是她的心里清楚,只有容伊桃才可以让这些痛苦消失,所以又一次的挣扎爬起来。
可是下一秒,猛然升起的疼痛,让她又倒在满是血液的床单上,弄脏的那一件刚刚换好的女仆装。在容舒瑶拼命挣扎起身的过程中,那娇嫩细致的肌肤若隐若现。
风景十分勾人。
坐在沙发上的某个人看着这一幕,露出了满意的浅笑,静静的欣赏着美景。
在这无数次挣扎爬起,却又无数次倒下去,浑身疼痛的折磨下,让容舒瑶内心无比委屈。
身体的本能想要从容伊桃那里得到救赎,得到拥抱,获得温暖,所以开始拼命尝试,可是最后又因为体力不支而痛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