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呢？”
“电梯里。”
“这是他的枪。”
“居然持枪？”
“黑市的雇佣杀手，为钱卖命。”
王俊凯走到电梯门前按了按钮，里面的人也被盖上了白布，但鲜血四溅、惨不忍睹。
“怎么回事？”
“我杀的。”
“你？？”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王俊凯蹲在地上掀开白布的一角，男人脖子上的伤口清晰可见，非常精准、一刀毙命。
“这是‘凶器’，如果你需要的话。”
透明塑料袋子里是粘着血的医用刀，与伤口正好吻合。
“你……”
“你现在还好吗？”
“我？我有什么不好的。”
“你还是担心一下J吧，他现在精神状态很不好。”
“他还小，经历这种事难免会留下阴影。”
那你呢？
“如果可以的话，调查清楚前最好还是先和你住在一起。”
王源看着思虑周全、为张极安排好一切的女孩，有很多话想说、很多问题想问，但只是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些他会安排好，等调查结束了我会找那孩子问话。”
“你还是先为自己考虑一下吧。”
“情况比我想象中严重，你可能得跟我走一趟。”
“好，监控硬盘我和证物放在一起了。”
王俊凯正式转为跑现场的警察也没多久，但他能感觉到还是高中生的江黎倒像个经验老道的警察。
没忍住好奇心，男人站起身摘掉手套，装作不经意地询问了一句。
“上次见你就觉得你这小孩子早熟。”
“但这些真的有点太出乎我意料了。”
“你家里人是干这一行的吗？”
“不是，我只是喜欢看刑侦剧而已。”
“这样啊。”
见对方不愿意说实话，他也不再逼问。
谈话间，白敬亭也从外地赶到，蹲在地上检查工作人员的遗体伤口。
“真没想到，我在这里的第一个任务居然是给自己人收尸。”
医者仁心，他同样无法习惯生命的逝去。
王俊凯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两个人在大厅里忙碌，江黎站在一边拿纸擦着身上的血迹，王源就一直沉默地看着她。
“你现在没什么感觉吗？”
“嗯？什么感觉？”
“人类该有的感觉。”
“害怕、难过、恐惧，或者别的什么。”
男人看着像是没有任何情绪一样的江黎，心里意识到对方没有丁程鑫告诉他的那样简单。
江黎没有回答，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姐姐……？”
张极的声音突然从楼梯间的方向传来，江黎看见他立刻起身挡住了身后盖着白布的遗体。
“小极？你怎么上来了？”
“我…我有点担心……”
“担心？”
少年还在组织语言，王俊凯就从外面走进来拍拍江黎的肩膀，示意她该走了。
“走吧，我们这边的工作都结束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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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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