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杀和他杀,其实是很难分辨的。”

“当利刃刺进身体的那一刻,没人知道究竟是谁在用力。”
“侦查科的技术也无法判断吗?”


“无论多先进的技术,都无法探查人心……”
.

“黎黎?”

“快醒醒,你都睡了一节课了。”
江黎揉揉眼睛坐起身,第二节课已经结束,教室里的人走了大半,陆陆续续去操场做课间操。
“……是梦啊。”

“我怎么会梦到前世跟着师傅办案的事情?”2
又是伏笔!!!我好爱呜呜呜
“最近被案子搞魔怔了吗。”
打着哈欠揉乱了自己的头发,江黎收拾了一下凌乱的桌子掏出药瓶打算吃药。3
“我水杯飞哪去了?”


“翔哥拿走跟他们一块儿接水去了。”

“对了,你昨天没带手表吗?”
“带了啊。”

江黎晃晃手腕上的黑色手表,昨天除了去镜月茶馆没带,其他时间一直在手腕上。14
好家伙,贺儿还实时监控啊

“这样啊……”
说话间,几个少年结伴打闹着回来了。

“怎么一睡醒变成炸毛小猫了?”
被翘着几根呆毛的江黎可爱到,张真源非常不客气地大手一揉,头发更乱了。
“幼稚。”


“鹅鹅鹅鹅鹅鹅”
瞪了一眼张真源,江黎完全不理解他开心的点在哪里,淡定地拧开水杯吃药。严浩翔靠着桌子边,伸手给她理了理不成样子的乱发。

“烦死了,我不要下去做那个神经病的课间操。”

“一会纪律部的过来直接扣分。”

“他们敢?”
“他们不敢,马嘉祺敢啊。”

“快点走,能不能有点集体荣誉感?”


“啊~~烦死啦!”


懒散地做着万年不变的广播体操,江黎突然想起什么,看向站在旁边做操的严浩翔。
“唉,好香你知道咱们学校的旧校舍在哪吗?”


“旧校舍?”
“就重建之前,十年前的教学楼。”


“不知道。”

“问这个做什么?”
“没事,就是好奇。”

没头没脑的问题让严浩翔感到奇怪,但还是打算帮忙。

“我家里应该有工程图,可以帮你看看。”
“真的?那就麻烦你啦。”


“你的事都不麻烦。”
“嘿嘿~”

“都十年了,旧校舍肯定被拆掉了吧。”
“就算还在也不可能有什么线索。”
“怎么会找不到凶手呢?”

“奇了怪了。”


“什么凶手?”
“!”

“吓我一跳,你不做操凑这么近干嘛?”

宋亚轩手插着口袋百无聊赖地站在江黎身后,歪着脑袋看她。

“不想做,傻死了。”
“班主任不在你就偷着乐吧。”


“她在我也不做。”
“这么快就忘了上次被罚深蹲的事了?”

“是谁第二天睡醒嚷嚷下不了楼梯的。”


“谁啊?不知道,不认识。”
干啥啥不行,装傻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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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水~看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