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地下会议室，张极已经写着作业在等江黎了。1
好乖
“你来得好早。”
“近。”
进
惜字如金的天才少年似乎不太喜欢与人交流，除了工作以外，说话都是挑字数最少的那句。
“这是最近的情报汇总出来的结果，可以更新一下了。”
“好。”
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啊
张极接过江黎总结的手稿，看着上面娟秀的字体顿了顿，然后拿着笔记本很快开始工作。
“刚开始我还以为这玩意是不入流的兴奋药物……”
“没想到啊，销售贩卖起来还真是无孔不入。”
“这种东西到底是怎么通过外国FDA审批的？”
“很简单，政商旋转门。”
“……真是充满垃圾的地方。”
江黎没有否认，坐在桌边认真翻阅资料。
如今的形势只靠他们和贩卖者打游击战是没用了，只能尽快顺藤摸瓜找到源头一网打尽。
“我说，你给三区分配的人员会不会太少了？”
“那里可是黑帮在管啊。”
“谁告诉你是黑帮在管？”
“领头的不是张家的人吗？”
“他是可以信任的人。”
“不要把他和张家混为一谈。”
王源看着江黎坚定的神色挑了挑眉，对于一直以来都很理智的江黎如此“反常”的判断很不赞同。
“他是张家唯一的儿子。”
“你觉得，仅凭他的意愿就能摆脱整个家族吗？”
“你太天真了，江黎。”
江黎没有回答，只是抬眸无声地迎上了王源犀利的视线，沉默了。
她就身在其中，怎么可能不清楚这种想法太过天真。倒不如说，她只是希望张真源可以只是张真源，而不是张家的人。
承认无法改变的现实对于张真源，对于她来说，都太残忍了。
“姐姐……”
哦～～在在在～我在的啦
好在张极及时出声打断了无声的对峙，同江黎分享自己的调查结果。
“我找到了当年那份报纸的图片，很模糊，这是尽量修复后的。”
“海城中学在校女生被霸凌致死”
和江黎那晚在档案室匆匆翻看的报纸一样，上面记载了十年前发生的一起校园案件。
女高中生在旧器材室内身亡，生前长期遭受校园霸凌，除了致命伤外身上还有许多旧伤叠加。
警方排除了自杀的可能性，但调查了每个和霸凌有关的学生后，始终没能找到凶手。
“没有后续的相关报道吗？”
“当年的海城网络信息并不发达，除了讣告没有其他有用的消息。”
“更何况热度消退，人们忘记了这件事，自然不会继续受到关注。”
“也对……”
被打了马赛克的模糊照片勉强可以看到被血染红的白色校服，以及胳膊、腿上的淤青和伤痕。
过往的记忆与照片上的画面重叠，江黎不可抑制地想起了那个她永远都无法忘记的女孩。
“只要阻止药物泛滥，她就不会跳下去。”
“这次一定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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