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看着眼前有些疲惫的江黎,她正带着小心翼翼的表情抬眼望着他。
“今晚可以陪陪我吗?”

“就一会儿。”

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贺峻霖蹲下身把江黎抓着他衣角的手握在手心里,有些凉。

“当然可以。”

“你知道的,我从不会拒绝你。”
“你知道的,我一向宠你”

其他四个少年根本没去洗漱,此时正聚在天台,气氛一时有些压抑。
宋亚轩站在张真源面前,神情是少有的严肃。

“张真源,你不觉得黎黎真的很不对劲吗?”

“刚才为什么拦着我问?”

“我当然能看出来,”

“她不愿意讲先别逼迫她。”

“她那个性格怎么可能会自己讲啊?”

“我要是不问清楚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知道你着急。”

“但还是先等小乖好一点再说吧,现在只会让她更难过。”
两条鱼儿在刘耀文手中的鱼缸里来回游着,红色和蓝色交相辉映。
严浩翔低着头靠在墙上,轻轻握着手腕上的红色手链,碎发下的一双漂亮眼睛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不会说的。”

“什么意思?”

“习惯了绝望的人,是不会轻易向别人求助的。”
“处于绝望中的人,还有被拯救的机会,习惯绝望中的人,没有一个人看出来,他想要被拯救”
四人再次沉默下来,心里都莫名堵得慌。
张真源看着天台上的废弃桌椅,忽然想起来那天两人在这里谈话的场景。
他总是喜欢叫江黎“小孩儿”,是因为觉得她独自背负了太多,身上少了某种孩童时期应有的天真和任性。
如果小时候没办法做个快乐的无忧无虑的小孩,现在也不晚,他愿意宠着江黎,把她当成需要照顾的小孩子。9
呜呜呜所以上一世张哥叫女儿小孩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好温柔呜呜呜
所以张真源心里面的担忧和着急不比宋亚轩少半分。

“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她一个人承受吗……”

“我做不到。”

“她不说,但我们可以自己查。”

“我也这么想。”

“怎么查?”

“明天中午亚轩和文文看着小孩儿,我和翔哥去学校附近的咖啡馆问问。”

“如果是我家的地产,可以直接让他们调监控出来。”
……不太好吧,别人都不想说了你们非得查?这叫侵/犯隐/私好吗?真是无语

“我也想去。”

“不行,去太多人很奇怪,她会起疑心。”

“查到什么我们会告诉你们的。”

“好吧……”
几个人大致商量了一会儿,定好了计划后便离开了天台。
回到宿舍,江黎已经睡下了,贺峻霖坐在她的床上正轻轻拍着她的背,示意回来的几个人安静一些。
严浩翔站在爬梯上,扒在床边的栏杆上看着像小猫一样蜷缩成小小一团的江黎,眼神询问着牵着她手的贺峻霖。3
对方看着他摇了摇头,又给睡得不安稳的人儿掖了掖被角。
宋亚轩拿着手机看着电子地图记下了学校附近的每一个咖啡馆和她们可能会去的地方,心烦意乱地睡不着觉。
今夜注定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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