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了片刻,同意了申请。
“在?”那边“滴滴”道。
“不在。”我翻白眼,这不废话嘛!
“哈哈!”他回道。
“你怎么知道我球球号?”我不解地问他。
后来我才知道他也是海阳中学的学生,不过他在楼上普通班。我们班的体育委员郑辉和他是发小,他也是他们班的体育委员。
据他说之前我在楼上普通班的时候就注意到我,后来他来班里约郑辉,才发现我转到了加强班。一直想认识我,却没有什么契机,好巧不巧,高考分在了同一个教室。临走的时候注意到我裤子湿了这才搭上话。
还真是曲折呢!我跟他聊完不由得感慨道。
“谢谢你啊!”被别人如此关注还真是有点儿受宠如惊呢。
“都是缘分。”他回道。
“……”我没有搭话,突然想到晚上曲早约我去家里吃饭,时候不早了。便跟他说再见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跟曲早说了这件事儿,他听了眉头皱得都能拧股绳了。
“刘言啊!”他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初中的时候我就听过他。”
“打架斗殴混社会,当时谈的女朋友都一火车了。”曲早嫌弃地说。
听他这么说,我好像也有点儿印象,初中的时候麦禾天天关注谁谁谁是“校霸”,谁谁谁是“校草”之类的,听她提到过“刘言”这个名字,不过我完全没理会。
那会儿我天天盼着见我妈,每天就在日历本上划日子,划到每月月底,我妈就来学校接我去她租的房子里住两天。
不过曲早听到刘言的名字反应也过于激烈了,我拿筷子捅他,“你对这个刘言这么了解嘛!”
“当时一个年级谁没听说过他。”曲早继续咬牙切齿。
“哦~”我突然恍然大悟,“初中的时候有一次你被拦路抢了钱不会是刘言吧!”
“别提了!”他羞耻地说,“再让我看见他,我~”
我看他双手握拳状,无奈地撇撇嘴。
“快吃饭吧!”
后来我没忍住盘问刘言初中的时候管曲早要钱有没有这回事儿,他振振有词,“我们当时是收保护费,收了他的钱给他提供服务,你问问我们有没有保护他。”
我听此却也无话可说,曲早属于晚长型的,初中时期身高也很令人着急,又整天穿着好几千的鞋子招摇过市,谁看不惯了都给他几拳。
天天跑到我班里找我哭诉,对外我都宣称他是我男闺蜜。好在他上了高中之后进了篮球队身高突飞猛进,曲叔再也不用担心他受欺负了。
“林雨,”曲早严肃地看着我,“你可不要跟那家伙来往。”
“放心吧!”我宽慰他。
之后我也确实没再找刘言聊过天,他也没再找我。两个人在彼此的“联系人”里静静躺着,以为再无交际……
高考分数没出来之前,我和麦禾坐着高铁一同去了大理,租了一处民宿住了几天。都说上关风,下关花,苍山雪,洱海月。不过对于回忆来说,都如过眼云烟,梦境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