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皇甫月听了只想笑,她分明在笑,可笑容却带上了几分苦涩,“残忍?我只知道我恨不得将她们千刀万剐。”
皇甫璇明白他们的选择,没有想开口再问,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她忍着痛,走向皇甫月身边,“月,我们回去。”
陆晏想要拉住她,却连衣角都没扯住,看着她们离开。
饶书瑶与顾思茵互相对视一眼,眼底一喜。
计划成功了,他们再也不会与这两个狐狸精有牵扯了!
两人坐上两辆彰显个性的法拉利驱车回家,脸上远比曾经更加冷。
皇甫月回到别墅,整个人仿佛脱了力瘫倒在沙发上,轻声问,“璇,我们是不是很没用?”
皇甫璇没有说话,摸了摸她的头,嘴角弯起一个冷到极点的笑容。
“我想,这样更好,不是吗?又给我们复仇有了另外一个决心。真是的,咱们是怎么了?本来这次回国,就是为了找他们算账,怎么,就变成了‘不务正业’!”
“好了,璇,接下来你想怎么样?”皇甫月又说。
“怎么办,我想,我们还是先好好休整一段时间,去美国待一年看看吧。”皇甫璇冷笑着说。
“嗯。”皇甫月虽然不是太想返回美国,但这是目前最好的打算。
“璇,你们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宫沐琳刚下楼,就看见他们面色冷酷的坐在沙发上,更别说皇甫璇手臂处那鲜明都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流血,已经流了一地都血渍,一时被吓了一跳。
“沐琳,我们准备回美国去待一年。”皇甫璇冷冰冰地说,手臂处不断涌出的血水,外加上伤口处的那抹剧烈疼痛,丝毫没让她有一点皱眉。
“你……想好了么?这里,或许,还是有你们牵挂不下的人。”宫沐琳皱着眉头说,手上没有停下一点,不断拿棉签擦拭血水消炎后,拿起绷带进行包扎。
“没有了,一点也没有了。”皇甫璇说道。
“那么,皇甫先生呢?他怎么办!”宫沐琳又急急忙忙的问。
“爸爸?没事,我们只需要编一个完美的谎言,跟爸爸说,我们要出去玩一年,就全都好了!”皇甫月立马接话说。
“那好吧,你们什么时候走??”宫沐琳问道。
“明后天吧,沐琳,你跟我们一块走吧,这样,更能摆脱你父亲的掌控。”皇甫璇边说,又冒出一个想法。
“那好吧。”她咬了咬嘴唇,点头答应。
虽然说,陆晏他们也没好到哪去,但是,却始终没有她们惨。
玄月酒吧
自从和皇甫璇他们相遇,陆晏他们就喜欢来这个地方喝酒,聊天,谈心。
一直以来,他们总认为,这里,有着他们太多的回忆,开心的回忆,为璇他们而心疼的回忆,难忘的回忆,美好的回忆。
可如今,却成为了他们,心口上,一道深深的伤疤,不可磨灭,他们看到这里,就仿佛,一个个利剑,划在身上,却是痛在心中。
“晏啊,咱们,是怎么啦?咱们离开了他们,就相当于离开了一个炸弹啊!他们可是月璇宫的两大宫主啊!”欧阳泽自我安慰着,也在同时安慰着陆晏。
“是啊,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呢!哈!”欧阳泽也‘笑’着说。
“走吧。”陆晏没有理他们,转身就走。
“知道了。”玄歪歪脑袋。
“修,你怎么来了?”陆晏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他。
洛明修也看到了他们,越过这两人,不予理会。
陆晏勾起一个阴冷的笑:“他们的身份不简单,那你呢?”
洛明修也敬业的转身:“血葬。”
他什么都知道了,宫沐琳等着他上楼,一并将前因后果都告知了。
敢让自己的妹妹这么伤心,他真是不想活了,不过,念着之前的情分,便忍下了。
“血葬!果然,一个个都这么惊人。”当陆晏听到‘血葬’二字时,目光又冷了好多。
“哦,忘了告诉你,‘玄月酒吧’也是璇他们自己创的。”
“再见。哦不,应该是,永远不见!”洛明修撂下了狠话,转身离去。
陆晏他们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却始终没有上前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