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抱着一摞没审核的文件放在了马嘉琪桌子上

受刺激了?
马嘉祺狼狈的抬起头

丁程鑫同志,我们去领证吧

领证很贵的,要九块

没事儿,我掏钱

那以后离婚怎么办

没事,还是我掏钱...
马嘉祺愣了一下

我呸,谁跟你离婚,离婚自己离去

哟哟哟,少来,结婚我还没答应你就要离婚啊

那你要不要跟我结婚啊...

马嘉祺同志,我觉得我们都需要慎重考虑一下

你要不要考虑这么久啊,我的祖宗啊

就算来大姨妈也该走了吧

你经期不稳定啊

经期不稳定的那是宋亚轩
“阿嚏!”某轩打了个喷嚏之后继续啃粮食

宋亚轩那哪是经期不稳定,我看他都快停经了
“阿嚏!”某轩又打了一个喷嚏,粮食洒了一地...尼玛,老子的粮食!赶紧捡

他要不要总是莫名躺枪

丁程鑫同志,不要撇开话题

啊董事长!午休了!我去吃饭了,帮您带点啥不

帮我带个馒头

不要喝的啊

噎死我算了
丁程鑫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嬉皮笑脸的关上门之后,脸上的表情立刻严肃了许多
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
当刘耀文面无表情的跟宋亚轩叙述马嘉祺第二十三次求婚全过程时,他大概已经有点谱子了
他知道这里面也许有一半是开玩笑的,但他很确定丁程鑫一定犹豫了
他知道有的时候那个傻瓜比起自己的幸福,更在意别人的眼光
——
早上五点半真妈妈就拿着平底锅跟锅铲满屋子敲,一边敲还一边喊

吃饭啦!太阳晒屁股啦!
当他路过客厅看到沙发上的顾言奚时不禁感到有些心疼
这白痴,大冷天的就算开了暖气也不能不盖被子啊
张真源站在客厅里掐着腰想说,喊这么半天没人下来,就先收拾收拾屋子吧
拿着吸尘器刚一到客厅就突然又不忍心了,沙发上的顾言奚估计是一晚上没怎么睡好
好像有一周了吧?仔细想想,自己好像有一周没一个好好跟他讲话了,是不是太过分了点?毕竟他也是担心自己
张真源抿了抿嘴,走到沙发前俯下身轻轻拍了拍顾言奚的肩

言奚,起来
顾言奚神志不清的睁开眼睛从沙发上爬了起来,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吸尘器
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那什么,你要收拾房间就收拾吧,我去公司了
结果刚要起身就被张真源给拉住了

怎么了

回房间好好睡吧

怎么了啊

对不起,这两天我任性了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今天下午就去辞职,新工作回头想办法

真真...
张真源宽心的笑了笑

去睡吧,这两天都没睡好吧
顾言奚一伸手将那人揽进怀里

你怎么这么乖

因为你是我男人嘛

我不是流氓吗

那是刘耀文
宋亚轩一脸欣慰的趴在楼梯把手上,看着客厅里正甜蜜的小两口
你看,连人家都知道你是流氓


那我还真是臭名远扬了~
喂喂喂!君子动口不动手!流氓你干嘛!


你都说我是流氓了,那我就流氓到底呗~
尼玛...救!命!啊!

张真源有些肝疼的顺着顾言奚的背,轩轩对不起我又把你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