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大早,严浩翔就拖着行李跑到丁程鑫宿舍门口
结果那人一开门就愣住了

你要干嘛
严浩翔顿了顿

我得走了

要不然会给霖霖带来麻烦
马嘉祺皱了皱眉把严浩翔的行李拖进宿舍

什么意思

怎么会给他带来麻烦

我爸之前打来电话说,如果我今天不回家,他就要让霖霖退学

可是他奶奶希望他毕业

再说,我不能毁了他的前途
朱志鑫愤愤地拍了拍桌子

这是什么道理?!

严浩翔!

今天我看到你,你TMD就别想走!

现在闹什么?

都TMD要走啊?!

志鑫别这样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跟你们告别了
朱志鑫皱了皱眉

你没和峻霖说?

那你现在跟宋亚轩有什么区别?

你以为这样就不会伤到峻霖吗?

我...

你就是个胆小鬼!

有什么好怕的!

我就不信朗朗乾坤你爹能把峻霖怎么样!

志鑫!
马嘉祺皱着眉吼了一句

浩翔

留下来吧

我们帮你想办法
严浩翔苦笑地摇了摇头

谢谢,不用了

我爸一旦决定了,是不会改的

因为这件事,我姐还和他吵架了

严浩翔!

难道你这样就对得起峻霖吗?!
朱志鑫的声音接近嘶吼,远远超过了其他人

别说了
顾言奚抬起头看着朱志鑫
严浩翔愣了一下

言奚?

难道你们认为他想走么?
顾言奚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丁程鑫无奈地叹了口气

是啊

要不然亚轩也不会走
刘耀文呆滞地靠着床架子

轩哥当时,应该比你还难过吧
所有人突然愣住了,是啊,宋亚轩当时的苦,有谁知道?

刘耀文抿着嘴笑了笑

至少告诉贺哥一声吧
严浩翔笑着摇了摇头

所以

现在

宋亚轩当时的心情,我最理解
众人磨磨蹭蹭到大门口之后还是什么有些恋恋不舍,明明说好不分开的,到底还是有人反悔了

以后常联系
马嘉祺惋惜地拍了拍严浩翔的肩膀
严浩翔没心没肺地露出一排白牙


必须的

有时间多聚聚

嗯...那我走了

别送了

严!浩!翔!
在严浩翔转身的一瞬间,他听到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喊声,回过头去,视野中那个向自己跑过来的身影让他心痛

霖霖...
贺峻霖跑到他面前停了下来,弯下腰去喘着粗气
严浩翔张开双臂笑了笑

抱抱吧

我呸!
还没等贺峻霖反应过来严浩翔就将他一把揽入怀里


软软小小的

抱起来好舒服
那人顿了顿,轻轻环住了严浩翔的后背,突然感觉眼睛热热的

神经病,我不准你走...
严浩翔笑了笑

我现在是为了你好
贺峻霖狠狠地捶着严浩翔的背

我不管你是为了谁好!

我不准你走!

你不能走...

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答应要给我一个家的...
可那人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贺峻霖

对不起
贺峻霖狠狠地推开严浩翔

不要!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
严浩翔笑了笑

我只能说对不起
随后缓缓转过身迈出了步子

严!浩!翔!

你再走一步试试看!
贺峻霖红着眼睛瞪着严浩翔,满腔的悲愤
严浩翔顿了一下,之后继续不快不慢地迈着步子

你别走!

我以后不任性了!

你别走...
贺峻霖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严浩翔,可他没想到,严浩翔竟然会狠狠地甩开他
贺峻霖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管他怎么喊,严浩翔都没回头看一眼
看着严浩翔远去的背影贺峻霖缓缓蹲下身子抱住双腿

严浩翔,你这个大混蛋...
我的家,没有了
严浩翔走了以后,很少有人见贺峻霖笑,明明笑起来那么好看

那之后贺峻霖也搬到了众人的寝室,把马嘉祺挤去了丁程鑫床上,宋亚轩的床还是空着的
最后一个学期发生了太多事,让每个人都无法适应
马嘉祺走的时候还是张极离开的那个机场,因为全市好像就那一个机场,一进去的时候丁程鑫突然笑了
他跟马嘉祺明明不久前正是在这个机场确认了关系,可现在又要在这分别,真残酷
没有人哭,他们都在为马嘉祺祝福
丁程鑫最后抱了抱他

祝你好运
马嘉祺笑了笑

谢谢
就当马嘉祺快要过海关的时候丁程鑫突然喊了一嗓子,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马嘉祺!
马嘉祺疑惑地回过头去看着丁程鑫
丁程鑫顿了顿,闭着眼睛喊出来那句他从来没对马嘉祺说过的话

我爱你!
那人笑着动了动口型
他说

等我回来
丁程鑫抿了抿嘴

我一定会等你回来的
回到宿舍之后丁程鑫突然想起了马嘉祺几年前送他的那块表,翻箱倒柜出来之后摆在桌子上仔细端详着
当他拿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表盘的背面写着“I love you”,这句英文他就算死都认识
严浩翔的离开让贺峻霖觉得很扯,他觉得自己的生活真的是在向狗血的偶像剧发展,大家也都一样
其实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一部狗血的偶像剧
明明一开始,我们都那么平凡,我们都嘲笑那些狗血剧情
可我们却从来不知道,那狗血的剧情,会在我们身上发生
刘耀文从来没想过,宋亚轩因为他才会被欺负,被威胁,被嘲笑,被其他男人,抹上污点
贺峻霖从来没想过,严浩翔会是一个富二代,也没想过,他爹,居然是根木头
丁程鑫从来没想过,马嘉祺居然也是个wan的,更没想过他喜欢的那个人竟然是自己
可是最后,不管经历多少风雨,终会风平浪静
这安静的结局,没人会看出它背后的甜与酸,除了自己以外,甚至没人会记得,他们曾存在过,也许根本没有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