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之后,没有人看过严以沫。夏天从严浩翔那里得知,严以沫是生病了,在家修养。
刘耀文听到严浩翔的回答后,陷入了沉思。真的是这样吗?
——
严以沫睁开眼看着眼前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床幔,心里更加难受了。她已经被关在这里三天了,这三天,除了一个做饭打扫卫生的阿姨过来,只有严浩翔了。
想到那天严浩翔的举动,心里止不住的恐惧。以前她可能是喜欢严浩翔的,但是这次事情之后,她看清了严浩翔这个人,阴暗致极。
起床下楼,餐桌上是做好的早饭。严以沫直接忽视了走到门口,转动门把手,还是打不开。
某某您先吃早饭吧,先生说,他今天有事,不能在家陪你了。
严以沫坐到餐桌前,看着面前的早饭,有些厌烦。
起身上了楼,回到房间。她需要想办法离开这里,不能坐以待毙。
就这样,一天过去了。
严浩翔回来的时候阿姨告知他严以沫在书房,而且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走到书房,看到开敞着的门,严浩翔眼神变了又变。
严以沫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书,听到上楼的脚步声也没有任何表示。
严浩翔不吃饭是为了反抗?
严以沫有用吗?
严浩翔走到严以沫身边,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
严浩翔收拾一下,今晚陪我出席一个活动。
严以沫看着严浩翔的眼神,充满了戒备,这不是他想要的。但是他知道,现在不能太过于激进。
严以沫换好严浩翔准备好的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妆容下了楼。严浩翔正站在门口等着她,严以沫看着严浩翔的背影,感觉有些心酸。
严以沫走吧
车子到达会所,严以沫快速的扫视了一下周围环境,眉头紧皱。戒备森严,想要逃走简直是异想天开。
严浩翔别看了,这里很严密,你想的都不可能。等过了今天,就让你回家。你多陪陪妈妈
严以沫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妈妈发现了怎么办?
严浩翔停下了脚步,看着严以沫,笑着说到
严浩翔腊月,在做这些之前,我已经预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严以沫不明白,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明明之前还是好的。
严浩翔来这里是为了谈个项目,对方是国际人。
严以沫进入包间后就安静的坐在严浩翔身边,她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很快,严浩翔的项目就要谈好了,严以沫找了个机会去了厕所。
站在里面,她在等别人进来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走了进来,严以沫认识她,是那个国际人身边的助理。
严以沫你能把电话借我用一下吗?
某某当然可以
严以沫拿着电话,一时间不知道该打给谁。想了几分钟,她拨通了刘耀文的电话。
刘耀文哪位?
严以沫我是严以沫,我现在在蔷薇会所,我需要你的帮助
刘耀文一听是严以沫,立马起身往这边赶来,他让严以沫别冲动,等着他。
挂断电话后,严以沫把通话记录删掉然后还给了那个女人。女人靠在洗漱台上,看着严以沫。
某某严很危险,老板说跟他合作就像是在刀刃上嗜血,所以,如果你真的受到了胁迫,就一定要离开。
严以沫谢谢
严以沫回到房间,严浩翔此刻已经喝的有些上头了。看到严以沫回来后,他紧紧握住了严以沫的手,凑到了她的耳边。
严以沫有些惧怕,下意识往后退,严浩翔直接伸手扣住她后退的脖颈,鼻间贴着鼻间
严浩翔腊月,你老实点,听话
严以沫无奈只能定在那里,严浩翔很满意她的举动,脸侧向一边,吻了下严以沫的耳垂。
之后继续跟国际人聊天,严以沫装作不在意的揉了揉耳垂,没一会,耳垂就被揉红了。
严浩翔不经意看到这一幕,浓烈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灼烧着严以沫的每一根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