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搜村的人都回来了,其中有个人后面还带了四个人,赵大娘看到后,彻底绝望了。“老大,你看我们发现了什么!”那个人兴奋地向刀疤汇报道。刀疤看向四个人,一男一女,还有一对小孩子。兄妹见刀疤的目光扫过来,瑟瑟发抖,龙钧上前一步站在浟沫的前面,和刀疤对视着,浟沫将兄妹揽在怀里,轻声安慰着。周围的盗匪都在叫嚣着将龙钧四人全部扔到海里喂鱼,刀疤没有回应。其他人或许没有注意,但刀疤很清楚,那两个兄妹确实只是普通的小孩子,但是这一对男女可不是什么普通人,不论是他们的衣着、气质,还是他们给他的那种危险的感觉,都证实了他们绝不是那些好捏的柿子。刀疤眯了眯眼睛,看着龙钧问道:“在下刀疤,这位朋友,不知道你是哪条道上的?”龙钧:“哪条都不是。”刀疤脸色暗了下去:“朋友,这就是你不给面子了。”浟沫嗤笑一声:“呵,谁跟你是朋友?”“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是你吧?”元婴期的威压如潮水般向周围扩散,巧妙地避开了村民,压向了那些盗匪。“区区筑基期,也想让我吃罚酒,嗯?”刀疤狼狈的跪在地上,汗水不断地从额头渗出,混成水珠顺着下颌滑落,打在潮湿的沙土里。其他盗匪也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更有甚者,七巧已经渗出了血迹。而那些村民们也都是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动也不出声,也不知是被惊得还是吓得。刀疤目光慌乱的解释道:“小的错了,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还望前辈饶恕,还望前辈饶恕!”“行啊……”龙钧微微收起了一些威压。刀疤面色惊喜的抬起了头。“给我一个放过你们的理由。”刀疤面容一僵,跪在原地没有吭声。浟沫踱步上前,绕着刀疤转圈,戏谑地问道:“怎么?是没有让我们放过你们的理由,还是不能说?”刀疤抬眼,左右看了看村民,又重新看向龙钧,恭敬地说道:“还请前辈和我去别处谈一下。”龙钧看向村长:“还劳烦村长组织大家各自回家。”“哦,对,”浟沫补充道,“别忘了把这些被坏人抢走的财物也一起带回去认领一下。”“诶,好,好。”村长就这么迷迷糊糊的被从地上拉起来,又迷迷糊糊的带着村民回了村子。浟沫将兄妹俩交还给赵大娘的时候,赵大娘和泰叔目光复杂的看着龙钧和浟沫,眼中带有感激,又有许多敬畏。“谢谢,谢谢你们了。”赵大娘边说边朝龙钧和浟沫鞠了一躬,被浟沫赶紧拦下了。见村长已经安顿好了村民,龙钧也带着那些盗匪朝海边走去。半道浟沫疑惑地向龙钧问道:“龙钧,你之前不是说不帮赵大娘他们吗?”龙钧笑了声,道:“之前我们和这件事无关,贸然插手,多少有所不妥,但是,现在他们自己犯在了我们手里,那我们再出手可就名正言顺了。”浟沫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到了海边,龙钧背负双手看向不断涨落的潮水,冷声问道:“现在你们可以说了,要是我不满意的话,我就把你们扔到海里们去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