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我一直在呢

之后我又独自坐上火车来到了工作的地方，没日没夜地拼命挣钱，只是为了更早地实现当初的愿望。

每当闲下来有时间的时候，就会跟家里拨通电话，大多数时候是老祁接，偶尔是张泽禹和我聊几句，就算有时候会感觉到疲惫，也还是有一根弦牵动着我。

后来很奇怪，张泽禹接电话的次数越来越少，哪怕我说我想他了想要听一听他的声音，也只是勉强能够听到几句。

他开始越来越安静，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和我沟通不了。

也是在无数次想要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都无疾而终，他说不出来什么的。

直到之后的某天深夜，我早已安然进入了梦乡，却听到手机铃声一遍一遍地响着。

看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半。

我生怕家里再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瞬间打了个激灵，迅速地接通电话，想要问问老祁到底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张泽禹的声音。

他的声音呜呜咽咽，似乎是刚刚哭过，听环境的声音，感觉不是在家里，而是在外面呆着。

很长很长时间过去，也只是就叫了叫我的名字。

我能够感受到他的害怕，不停地在电话这头轻轻安抚他，想要让他稳定下来，也是过了好久好久，呜咽的哭声才勉强暂停。

还以为他早已经过了那个总是爱哭哭啼啼的年纪，这凌晨的电话才将我拉回现实，想起来几年前我们的相遇，那时候他也不过是这样的一个小孩子。

难不成是做噩梦了？

我轻轻笑着，即使被吵醒有些烦躁，也还是尽量用最柔和的声音安慰他:

明明都说了那么多可以让他安心的话了，但是到了最后，他还是不清不楚地说了句不是这样。

到底是怎么了，什么也不跟我说明白，让我怎么开口安慰才算好。

是医生吧，医生告诉他老祁的身体不好。

这也算是我能够接受的事情，毕竟他这几年里总是突发胃病，已经因为这样去过好几次医院了。

就这么一句话能够让张泽禹害怕到半夜睡不着躲在外面偷偷哭，我还有些忍俊不禁。

到那时我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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