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辉从学校回到家

爷爷

回来了?
张震岳久在军中,习性改不过来
就算是八十六也不服老,仍想要从轮椅站起
张辉看到这一幕,眉头微不可闻地皱了皱

嗯,想站起来?

唉!退役了就不中用了,原来动不动就奖励自己五公里,现在老喽
张震岳是海军元帅,原帝国海军总参谋长

您就吹吧,奖励自己五公里,在哪跑?怕是五十年前的事吧?
他是以文艺兵的身份直接到参谋部报道,慢慢升迁上来的,而他所参加过的训练,强度相当于大学军训

当兵到退役,满打满算六十年了,如今老战友一个个都先走了,就剩我,好孤单啊!
张辉没再说话,这是一个迟暮英雄的痛!看着战友一个个离自己而去,自己又无能为力,这种无助感是爷爷才可以体会到的

您知道陆帅吗?
张震岳眼光亮了亮

老朋友了

还记得当年G市被突然进攻,元首都慌了,要知道G市是帝国东南的门户,一旦丢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当时参谋部和国防部还有军委都乱套了,还是林司令当机立断,命令东南舰队北上,与当地陆军联合作战

我那时任东南舰队参谋长,那也是我和陆思恒的第一次见面,他很严肃,不苟言笑,一直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有什么样的将军就有什么样的士兵,他是331军的军长,感觉他们这个军都挺闷的,打仗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军一个比一个猛,为了守住G市,全军三天没休息过,最后,我们海军还没到,他们就已经把战斗给结束了

那您是怎么跟他见面的?您不是没到G市吗?

我见到他已经是他向中央报功,来跟我们海军商量了

等于是您白捡了一个功劳?

可不是?他倒是仗义,我们海军什么都没做,硬生生分走了一半功劳

今天你怎么问那么多我部队的事?

是这样,他孙子跟我在一个班,聊着聊着就知道了,然后比较好奇您的往事,就问了
张震岳点头,也没再说话
张辉随意瞟了一眼屋内陈设,发现桌子上并无碗筷
看了看时间,皱眉

您吃饭了吗?

吃了

真的?
张震岳被问心虚了

真吃了
张辉轻笑一声

您看看都几点了?这都九点了还没吃饭,您是不是对自己的身体太自信了?

这不是不饿吗?

刚刚不是说您吃了吗?
论诈张震岳,没人比他更在行
张震岳尴尬地挠了挠头

行了,去饭桌上等着,帮你煮碗面条,现在晚了,以后再让我发现你没吃饭,一个月不许喝酒
张震岳连忙点头,他不怀疑张辉的能力,说到一定能做到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与张震岳和张辉对阵还能打打太极不同,陆思恒和陆景臻的交流,陆景臻占了绝对的主动权
爷爷,我回来了


回来了?

来吃饭
嗯

饭桌上,陆思恒边吃饭还拿文件在旁边看,时不时还丢下筷子,拿起笔,不断修改和批注
爷爷,先吃饭


不慌不慌,我还不饿,先把这里的工作做完,帝都的防务问题,一刻也不能马虎,前段时间刚刚汇报上来一个问题,挺大的,我必须在今天把它安排好
十秒钟


啊?
十秒钟收好文件,把饭吃完再忙


好
话这么说,但却没动
10


好好好,我收起来还不行吗?
以他对陆景臻的了解,如果再不收起来,那就是他动手帮他收,而且今天晚上别想工作
自从经历了七岁那次被绑架以后,陆景臻的性格便很强势,也很高冷,他不断的在磨练自己,在这个年龄段褪去了该有的稚嫩,而平添上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成熟
等到终于把饭吃完,陆思恒才终于可以开始工作
现在是九点,最晚十一点睡

我陪你到十一点


为什么?
刚刚我联系过陈帅,你做的工作是关于城南的防务问题,墨辰跟我说为了这件事你三天没合眼,是真的?

陆思恒抬头看了他一眼编好的一切说词都堵了回去,自己的谎言,每一个都毫无例外的被他揭穿,而说假话的代价,则是把所有的工作全交给他

帝国元帅是世袭的

陆思恒的下一任是陆景臻,所以有权处理陆思恒的工作

是
我相信您自己的身体您自己也清楚,强撑了那么多年,也该休息了


你这是要夺权?
我没必要去夺,这个帅位没人会跟我抢,也没人抢得到,再说我志不在此,没想过世袭元帅这条路

我想说的是,您毕竟不是当年那个陆思恒,您老了,精力有限,大的方向抓一下就可以,就不用事必躬亲,样样都自己上前线

明天,跟我去医院复查

肯定句,张震岳无奈点头
未完待续

家族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