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来了七个人,六个男人,有两个明显是领头的,口中叼着烟,身前身后都有小弟伺候。还有一个女孩,看起来和他们并不是一伙的,应该是被骗来的。
现在他们手里还没出现枪,也没见谁腰上有别着,但是君逸知道那个小仓库里有。
他在纠结要不要动手,他现在不太能断定那六个人
手里没有枪,但是一旦他们进入仓库,就能确定了。
估摸着叶初阳也快回来了,君逸做不到眼看着他们绑那个女孩进仓库。
第一枪打了出去,连续的就是第二枪第三枪,君逸知道他没有机会再选择收手,只能迅速瞄准迅速取命。同时心中期盼着叶初阳的归来,第一枪就已经吸引到了他们的注意力,那些人也迅速起了戒备心――虽然为时已晚,已经有两个人被击中头部,倒地不动。
就在他开了第七枪后,一个不畏死的小弟冲上来和他缠斗起来,用蛮力别掉了他手中的枪。
君逸赌对了。
那些人手中不仅没有枪,甚至连一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因为他们没想到会有人在这么不好找的地方偷袭他们,但是不妙的是,君逸手中现在也没有枪了,裤管里的两把匕首又不好取出,只得和他们正面硬刚。
有两个人去扶倒下的两个头,另几个便也上前来和君逸打近身搏击。
三拳难敌四脚(好像是这么说的),君逸自然是打不过的,肚子上挨了两拳后,他也不堪重负,倒在地上。很快被人拖进仓库里,和刚才看到的女孩一起被绑在凳子上。
那女孩应该是被掳来做实验品的,看起来不过20岁。君逸为自己没能凭自己的力量救下那个女孩感到愧疚。
死去的两个人就是领头的群败类无首的几个人,围成一圈,商讨着该如何处理君逸。
君逸和那个女孩一样,被绑在凳子上动弹不得。
“小子枪法不错嘛,直接干掉我们两个人,你说,是让你赔命呢?还是,给你点甜头尝尝?”这人应该是他们临时讨论出来的头儿。说话蛮有分量的。
看他们对于那两个死去的头儿不仅不伤心,竟然每个人眼里都带着可怖的笑,可见,干他们这一行,没有足够的的冷血,还挺不了,他们之间明显没有一点感情。
君逸也不用话去激他们,坐的笔直,一声不吭,无论他们怎么辱骂威胁君逸也不恼,也不说出任何关于叶初阳去领人的话。
被绑在他身边的女孩子替他求情,哭喊的撕心裂肺,却换来一棍子敲在后脑,晕了过去。
“终于算安静了。这次,到你了。”
“呃……”肚子上挨了一脚,君逸痛呼出声,又很快憋了回去。看他终于有反应,站在他面前的人便把拳头招呼了过来。
打了不知多少下,可能看着君逸狼狈的样子他觉得爽了,停了手,转身走向靠墙的箱子。
“看这人的应该也不知道我们会来,应该是在这蹲林胜的,是吧小子?”那人转过头,冲君逸挑眉。
君逸不回答。
这样子又惹恼了那人,铺天盖地的拳脚相加又一次的落在君逸身上。
“你说呀!是不是!”那人脸上挂着可恨的笑,看起来阴森可怕。
“……咳咳,”君逸难受的咳了几下,头有些晕,他迷迷糊糊的点点头,“是。”
那人似是骄傲于自己猜对,“那?你是不是还没来得及通知派你来的人,这是我们的藏匿地点吧……”
君逸又是闭嘴,便又是理所应当的挨了两拳。
“你可真是足够欠打,非得挨打才能说话是吗!”
“……是。”听着君逸的气息进一步虚弱,那人很是满意。他知道抓人都是要讲究证据的,君逸看起来又这么年轻,打死了他们的人,应该只是年轻气盛急于邀功一时冲动造成的,手里应该没有什么证据,而且这个地方道路坎坷难寻,这个小子应该是尾随他们而来。
那人分析过后,越发的觉得自己说的对。他这是第二次跟着老大干这行买卖,却是这几个小弟里最有经验的――不然他们也不会同意他当这个临时的领头。
他越是觉得自己牛逼,越是被君逸下的套索勒的越紧。
君逸没回答他的那两个问题是因为在他之前的语言刺激他也不动声色,如果回答问题时过于积极,很可能会让他起疑心,没法顺着他自己的想法猜下去。
君逸大概理了理自己的思路,已经能把那人的心花怒放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可是……
君逸看着那人走到靠墙的箱子旁,又复返。手中多了一包粉末状的东西,用透明密封袋装着的白色粉末。
君逸回想他拍照时那个地方放置的东西,心一下凉了。
K粉。
眸中一下浮现出恐惧,君逸真的慌了。
他之前出任务的时候从来都没遇到过这种事,他也知道毒.品的恐怖,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种东西会和自己拥有除了缴获以外的关系。
“我来征求一下你的意见,”那人晃晃悠悠的踱到他面前。
“你是想吸食呢,还是我给你兑水喝下去?”
他们手中还没准备注射器,K粉也是很少有人用注射的方式吸收的,大部分都是鼻吸。
君逸尽量压下眼中的慌张,但是心脏却在胸腔里扑通扑通的似是要跳出来。他现在不希望叶初阳快点回来了,这些人现在手里都有枪,自己这边的人硬闯很可能会有人员伤亡。
他拼了命的想集中注意力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想出对策,但是天不尽人意,眼睛不自觉的往那包白色粉末上盯,心中只有无尽的恐惧,大脑根本不受控制,没法运转起来。
“你不回答我,我可就代替你做决定了。”那人从旁边人手里拿过一块的布料——是刚才从那个女人身上撕下来的,他一直被紧张恐慌的情绪包围,竟是连他们撕衣服的声音都没听到。
身体被绑的死死的动弹不得,君逸只能眼睁睁的被那块布料覆住脸。
紧接着,倾泻而下的凉水迎面浇到君逸面上。布料浸了水,瞬间和君逸的面庞贴合到一起,几十秒过去,君逸的气也是用尽,但是水还在源源不断的顺着他的面部流进耳朵,浸透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