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级队员,姑且称他为乙子吧
乙子看着霞柱陷入了沉思,究竟是多强大的鬼逼得霞柱鬼化?是啊,柱是顶天立地的柱,乙子“绝对相信”柱与主公的眼光。对鬼的仇恨与鬼杀队的温情使他犹豫。面对眼前芳龄不到弱冠的少年柱,手中“斩鬼”的日轮刀放了下来,他选择相信霞柱。
视角转到有一郎
多吃了会儿瓜,不至于把我扛肩上晃成这样。会吐的……后遗症上来了...他要把我带哪去?……鬼杀队总部啊...郁闷。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得开溜…
作为乙级成员的乙子也担忧着肩上的重担,毕竟他知道成鬼后的实力大多与生前成正比。霞柱未展现出恶意,但实力不容小觑,一个手刃解决恐怕只是不适应鬼的身体,得尽快交给总部处理。这么想着,他便加快了用呼吸法赶路的速度,还有一个时辰天亮。
夜晚枕着叶入眠,残月为它盖好轻薄的毯子,竹林中随风摇曳的数抹银,却在这静谧的时刻舞动。乙子被晃了眼,不安漫上了身体。作为暗夜之使者,能欣赏佳景的却不是鬼杀队,他们身上背负的责任常人难以想象,或许佳景是留给幸福者的...
这份不安也实现了,寒风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味,鬼再度出现,下弦一(魇梦)。作为乙级成员,他不想命丧于此,他有还未完成的心愿,斩除天下恶鬼,拿起手中的日轮刀,这让本已受伤的乙子还得照顾肩上的孩子与鬼作战,显得尤为不堪。体力不支的问题涌现上来,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意识越来越模糊,陷入了被编织的美梦里。
“能陷入这样美好的梦境可真是幸福啊~你说是吧,有叛于那位大人血液的叛逃者。可惜...叛逃者的美好是死亡的铺垫...”
语气一转,面露凶色,话音未落便以惊人的速度攻了上去,大有一换一的气势。若不是自己的警戒心与血脉中奇怪的肌肉记忆,有一郎躲不过这一击,初生鬼看着被对方切了的一小撮头发如实想到:敢动我的双马尾?(划掉)
“血鬼术:强制昏睡催眠的细语”这一句让想开溜的有一郎被迫加入战局。
按理来讲应该进入睡眠的有一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于是折了根细长的树枝反手刺了回去。这让魇梦震惊又恼火“居然没有陷入成眠,和上弦二一般的存在吗?”
一个失忆的小鬼才苏醒一天半,哪来的幸福记忆呢?他连对幸福的认知都没有啊。确实是魇梦运用血鬼术上为数不多的吃亏。
所以就打成了魇梦用几乎从不锻炼的肉身对战生前也是第一次拿菜刀,斧子以外用于攻击的尖利物品的有一郎。
打的双方都很憋屈,尤其是魇梦,交战中做出了无数次用血鬼术的手势,又不甘地收了回去,眼中的怒火不言而喻。除去了血鬼术,下一的战斗能力真的没水平,但也不是当鬼一天半的有一郎能抗衡很久的。
不知过了多久,月色渐渐消散,晨光若隐若现,坚持到了呢,属于胜利的白天...真的如此吗?
下一在阳光普照于此的几分钟前实在受不了这种屈辱,锁了有一郎的喉把他带去了鬼的大总部。乙子只能模糊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说不出话,他决心把消息带到鬼杀队,愣是等隐送他进蝶屋,醒来第一句便说霞柱变鬼了。
巧,执行任务受了点伤的无一郎一进蝶屋听到这句话,给孩子人都整麻了。双目对视,让蝶屋向来安静的氛围新添上诡异...
爷不产粮爷要鸽你是不是还想看具体的战斗过程?谢谢,真的不会写。
爷不产粮爷要鸽我脑子里有一郎人设跳的很混乱,我觉得之前的人设可以稍微作废,走一步看一步吧
爷不产粮爷要鸽感谢各位小伙伴们的支持,我会努力的💪
爷不产粮爷要鸽1300字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