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谈到了昨天的事,萨摩叹了口气,心想李少卿应该不会这么没道德,用这事来威胁他吧:

“那我更应该跟你谈钱而不是感情。”
“大丈夫应该以解救天下苍生为己任,我很欣赏你,相信你有能力说服四娘的。”

萨摩焦虑地用手扯着快要干透的头发,丢下一句:

“我有空再跟她说吧,干活去了。”
“好,我等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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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卿也没来得及吃东西,干脆就坐在凡舍大堂,不三给他上了几碟小菜。
萨摩就跟以前一样,被人呼来喝去,努力当着一个跑堂。

“我的面怎么还没上!?”

“来了,客官,请慢用。”
“那我的菜呢?”


“这是本店新出的菜品,请您试吃,您点的菜我帮你去厨房看看…”
……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气味这么香啊?”
“是怎么回事呢?”

同一张桌的两位男客人你一言我一语,心里打起了坏主意:

“叫那个跑堂的来。”
萨摩闻声赶来,不巧遇到难缠的客人,拉着他不让走:

“萨摩,你这是刚洗完澡出来的是吧?”

“这是什么西域奇香啊,”
说罢,那位客人不怀好意地挑起一撮头发凑到鼻尖闻了闻,萨摩垂下手中已经空了的托盘,连忙护住自己头发,并且讨好地说:

“客人你结完账,我再回来告诉你。”
“哦,这么神秘啊,你再凑过来我闻闻,有没有闻错了,还是别的气味,哎哟!”

话音刚落,一条煮熟的青椒贴在了他的前额,作弄他的正是隔壁桌的客人:

“大理寺的。”
在客人准备对他发火前,李郅亮明了身份。
客人看到自己被哄堂大笑,顿时觉得没有了面子,冷笑道:
“大理寺是管刑事案件的,我又没杀人放火,就算我今天把人带走,顶多也是衙门的人来处理民事。”

李郅的眉头扭成一团,脸已经黑了:

“绑架是强盗所为,理应大理寺和衙门一起管。”
这时候还是嗅到一点火药味的老板,公孙四娘火急火燎地赶来,秉着以和为贵,她开口道:
“萨摩身上用的香膏正是西域特产,客人只要一次性消费满一百文,我们就会送您。”


“这是酒楼还是j院…”
李郅不安好气地小声质问四娘,没等回答,丢下一句:

“我吃饱了。”
便转身离开,四娘也不客气:
“你还没结账呢,合着伺候你们官爷就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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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高楼,流光徘徊之时,凡舍开始准备打烊。
萨摩经过柜台,四娘打算盘那叫一个精彩,像是在表演一项绝活,发出利落又连续的动听妙曲。
“萨摩,你还好吧,该不会为了那俩个客人,做事心不在焉的。”


“啊?没有啊。”
萨摩实在不明白,因为一直以来他们都是这么处理的,要是和喝醉酒的客人发生争吵,打烂碗碟,一天的跑堂就白干了。

“但是他们要是那样对你,我指定教训他们,不过是背地里。”
萨摩想说,再不行直接工钱里扣,反正也不知道自己多少工钱,伙食好就可以了。
“对,故意在他菜里放好多芥末,然后不给他水。”

幻想中的四娘把以前吃饭的工具,狼牙棒、双截棍都拿了出来,最后还有一大条芥末。
“放你房里的那盒糕点有没有给我留几块?那可是我今早遇见东市卖布匹的老板娘林朱氏,她说请我俩吃,我好不容易提回来的。”


“哦,”
萨摩想说,四娘提回来的路上,也觉得这华丽的包装拿在手上,特别有面子吧:

“还有还有,你不说我正准备当宵夜呢,等会儿给你拿过来。”
“好,”

四娘打了好久算盘,手都酸了,休息时开始闲聊模式:
“你说那林生多有福气啊,能娶到个这么好的结发妻子。”


“对啊,这么有钱,还会做生意…”
萨摩说这话时,四娘也觉得萨摩说的是自己,指着自己想说:
“我也是…”


“算了吧,你们的财力就不是一个等级,人家才叫有钱。”
萨摩说话经常和四娘针锋相对,四娘习惯了也就只能翻个白眼:
“不知道我跟大理寺少卿算不算门当户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