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望月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随身匕首抵住田中美子的喉

“你们猜猜,她会不会陪我一起死?”

“舒小姐,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又怎么知道我们没有在火车上安装炸弹呢?”
舒望月握紧匕首,逼的更近了

“你要是伤到那些无辜的人,我会去炸了你们日本的富士山。”
田中美子丝毫不信
舒望月目前十分奇怪
按常理,借她十个胆也不敢来威胁自己

“舒小姐,我们也不想伤及无辜,还请您配合一下,不然……顾小姐的安全,我们可保障不了。”
舒望月看着她,止不住的杀意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下一站,下车。”
舒望月收起了匕首,田中美子满意的笑笑
她们抓住了那位顾小姐,还怕舒望月不为他们做事吗
毕竟……那可是至爱亲朋呢
若是平常,还真不敢动那位顾小姐,可她自己送上了门,又怎么能怪得了裘德考请她“做客”呢
……半个时辰后
裘德考为顾双斟茶

“裘德考先生,就真的那么有底气吗。”

“我一直很喜欢你们中国的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相信顾小姐应该比我了解这句话。”

“呵,你才学过几句话就开始装……我告诉你,这句话更适合你现在的情况。将我放了,我留你一条活路。”

“不要整天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不如好好管理一下自己的钱财,成天想那么多,我觉得你也不能得到什么。”
顾双说累了,喝了口茶润润嗓子便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朝那望去,正是舒望月跟田中美子

“月月!”

“没事,别怕,我来了。”
裘德考请舒望月入座
也为她倒了杯茶

“看来你很没品位。”
舒望月尝都没尝,仅仅看了一眼
裘德考表示:我忍
挤出笑脸

“自然是比不过舒小姐品位高尚。”

“废话。”
舒望月其实对品茶是没什么兴趣的,她只是单纯喜欢呛裘德考
因为他不知道找谁借了几个胆子,敢威胁自己。是不是别人不发火就把别人当傻子?真的生气了。

“不要绕弯子了,将顾双放了,我们谈。”
裘德考朝田中美子看了一眼

“等等,我想了想,让人来接她。小,哦不,老东西你没意见吧?”
裘德考脸都憋青了
但他还是得忍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觉得,舒小姐值得我信任。”

“您也应该知道,我还有别的底牌。”
舒望月无所谓

“那又如何。”

“你是觉得我很好威胁吗?”

“当然不是。舒小姐可想好让谁来接顾小姐了?”

“自然。”

“请你给解九爷打个电话。双儿,你先到九爷家中坐坐,我很快去找你。”
顾双点点头
随后田中美子带着顾双到外面等待着九爷接人,裘德考跟舒望月继续对峙
只不过舒望月要拖延时间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请讲。”

“我是该叫你小东西,还是该叫你老东西?”
裘德考很想反驳一句自己不是东西
但是又感觉怪怪的,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