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住四肢的感觉真是令人难受,麻绳的纤维太粗,稍微动一动位置就会蹭的皮肤阵阵刺痛。
但没有其他办法,想了一下,我开始左右小幅摇晃,慢慢加大,然后趁着一个劲头,咣的一声滚下了床。
落地时候的冲击,还是撞的我手臂和膝盖阵阵发麻,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已经知道该用什么割开这该死的绳子了。
客厅的桌边。
当初它掉了一块,外形变得不再圆滑,我并没有在意,在一次捡东西时,我蹲下。衣服只是在上边轻擦了一下,便被划开一条大口,露出了里面的羽绒。
但没有着力点,我很难前行,卧室离客厅有一段距离,在这种情况下,我能够慢慢的蛹过去。
打开卧室和客厅之间的门,才是最费劲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
小样。
我可不是任人宰割的,pe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