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用了晚膳后,宫紫商和梵音说了一声,然后带着宫远徵离开了角宫。
宫远徵倒是不想离开,但是宫紫商捏着他的耳朵,他不走也得走。
#宫尚角 看来你和宫紫商很聊得来。
##上官浅 紫商姐姐很平易近人。
宫尚角挑了挑眉。
#宫尚角 这是说我不平易近人了?
梵音眨了眨眼。
##上官浅 夫君也平易近人。
宫尚角勾了勾嘴角,不逗她了。
#宫尚角 处理了一天的公务,身体都僵硬了,陪夫君去泡药浴。
梵音能拒绝吗?
根本拒绝不了,因为宫尚角已经抱着她向药汤屋走去了。
进入药汤屋,宫尚角放下梵音,然后自顾自的脱衣服。
等他脱完,回头一看,发现梵音还楞在原地。
#宫尚角 愣着做什么?
#宫尚角 难道想要夫君给你脱?
##上官浅 不…不用了。
##上官浅 我自己来。
梵音觉得耳朵发烫,忍不住摸了摸,脑子里都是她和宫远徵在药汤里发生的一切。
幸好这药汤每天都有侍女更换,不然,她还真的不想下去。
很明显,宫尚角也想到了这一点,只要一想到她曾经和宫远徵在药汤里抵死缠绵,他心里就升起了一股火。
这股火燃烧着他的理智,然后梵音就惨了,差点没被…
天亮了才被允许睡觉,这一觉又是睡到了下午。
然而一醒来,宫远徵就端给了她一碗黑乎乎的药。1
药浴play好会玩
##上官浅 这又是什么啊?
她的风寒已经好了,根本不需要吃药。
#宫远徵 调理身体的。1
如果没猜错,应该是避雨的,不然为什么每次都是和他们。。后给她药
梵音皱了皱眉头,想到宫远徵对药理方面很是精通,还是伸手接过了碗。
苦涩难喝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她差点没吐出来。
宫远徵脸上的表情有些心疼,但是说出口的话却是…
#宫远徵 喝个药跟要你的命一样,你怎么这么矫情?
梵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移开视线不想理他了。
宫远徵见梵音臭着一张脸,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宫远徵 喏,吃颗蜜饯,会好一些。
梵音不接,宫远徵就把蜜饯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拿着空碗走了出去。
等宫远徵离开后,梵音才从床上下来,身上已经被宫尚角换了一身睡衣。
她拿着蜜饯吃了一颗,甜味瞬间冲散了苦涩的味道。
换了一身衣服后,她打开房门走了出去,让侍女去拿了一些饭菜过来,她端着托盘准备去找宫尚角。
然而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宫远徵 哥,我不明白,宫门的女子本来就极难有孕,为什么还要让她喝避孕汤?
梵音脚步一顿,就连呼吸都停顿了。
避孕汤?是她刚刚喝的那个吗?
##宫尚角 还不到时候。
宫尚角头都没抬。
毕竟他们还没有确定上官浅到底是真的不打算帮无锋做事了,还是故意混淆视听,所以,在没确定前,上官浅不能有孕。
#宫远徵 虽然避孕汤是我调制的,药剂已经是最温和的了,但是万一伤了身体怎么办?
宫尚角愣了一下,随后漫不经心的说道。
##宫尚角 那就找能生的人生。3
啊,都是垃圾啊
听到这句话,梵音觉得自己的胸口破了一个大洞,眼眶也忍不住发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