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勺 哎哟
#方一勺 对不起。
匆忙跑路的方一勺撞到一个人,忙不迭道歉,道完歉往后瞅了一眼,慌张继续跑。
师姐,是我

#方一勺 鱼鱼,吓死我了!
方一勺拍着胸口,冒着冷汗,发丝一缕一缕贴着额头,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方一勺 你怎么来了,快走!
方瑶来寻你,我说你怎么又跟方瑶缠到一起了?大家见你迟迟不归,都出来寻你了。

这是怎么了?

#方一勺 方小姐是找我教她做月团的,西边集市不是烧了吗,方才去东边集市买菜,一位婆婆说上元街有一个算命的李瞎子造谣生事,我就想去理论理论…
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最后也知道是自己莽撞了。
这次太冲动了,为何一个人?

#方一勺 我让小石头回去了,有方小姐陪我一起去。
那她人呢?

鱼窈反问。
#方一勺 我让她回去了。
方一勺见她师妹大眼睛里不赞同的目光低下头,相公和师妹总不让她与方瑶多接触,但是方小姐客客气气她也总不好拒绝。
但这次确实是她自己非要去的,怪不得别人。
方一勺打算找传谣的李瞎子理论,这人借着峦村天火劫一说发了好些财,还四处瞎传峦村的人是受了诅咒的不祥之人。
借着买来的平安符,上面奇特的花纹,方一勺找到一处叫徐记折纸铺子,从门缝里看到诡异的折纸和…人。
那人一晃眼又不见了,门缝里纸折的纸人与白马,吓得方一勺转头就跑。
而她在巷子里转着转着又迷路了。
这两人说不准真有问题。

要不你带我去看看?

#方一勺 鱼鱼,你刚还说我呢!
方一勺嘟着嘴,一脸刚才教训我你却明知故犯的样子。
鱼窈无辜脸。
谁让你只是三脚猫功夫呢。

走吧走吧。

#方一勺 …那好吧!
有鱼窈在,方一勺有底气了些。
折纸铺在巷子深处,方一勺又废了好一番功夫找到那处,深巷无人,加上纸铺带给人阴森森的感觉,方一勺感觉背上发凉。
#方一勺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找相公沈大哥一起来吧。
方一勺抓着鱼窈的衣摆咽下一口唾沫。
鱼窈安慰她。
别怕。

推开大门,院子里伫立的全是一排排折纸,白晃晃的一片人形折纸,动物折纸,要是心脏不好的人看了大白天都得吓出病来。
一阵风拂过,都觉得是阴风阵阵。
院里乍一看好像没人,鱼窈斜了一眼,提起步子踏入,脑后便传来细微响动,鱼窈接住打来的棍子。
#方一勺 鱼鱼!
#方一勺 刚才我看见的就是他!
你是谁?

那人粗布麻衣,肤色惨白,连眉毛都是白色的,眼角发红,似乎长期不见阳光所致,他恶狠狠地想再次举棍打晕两人,不过是两个弱女子。
弱女子却一招将其制服。
说!

“你是谁?放开我,我要报官,你们私闯民宅!”那人打不过开始叫嚣。
报官是吧,好啊,正合我意!

鱼窈在屋里转一圈,找到许多方一勺买来的平安符里相同的样式的符纸…还有集市发现的同样样式拳头大小的镂空木球。
这不就是那纵火的工具?!
“放开我,我不跟你们计较了,放开我!”
越是狡辩越是心虚有鬼,方一勺找来绳子,鱼窈一捆,牵着人往衙门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