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破败

虽说云归县只是个小城，但到底有个藩王掌管，按理讲不该如此破败，看这光景，大约已经无人看管了。

澹台温锦走在街道上，方才散出去些铜钱，老妇幼子便连连叩头夸她菩萨心肠。

贺峻霖眨了眨眼，刚要再叫一声，便听得澹台温锦冷声拒绝：

澹台温锦并不说话，带他拐了几个弯，来到一处类似贫民窟的地方，这里几乎分不清哪些是死人，哪些是活人，都是一样的死气沉沉，蚊虫到处乱飞，也并没人伸手去赶。

这双眼睛很平静，像是苦修佛法的老僧。

迎上这样的目光，贺峻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有些难堪。

她再没理会呆愣在原地的贺峻霖，只自顾自地往前走，如愿逛了一圈之后，她又悄没声地往烨王府邸溜达了一圈。

府兵虽不算太多，但打眼一看，俱都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反正光凭她自己是肯定摆不平。

正所谓人要知难而退，她就很从容地回了暂时的居所，贺峻霖已经回来了，只是坐在一楼大厅，还叫了坛酒，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澹台温锦没有理会，上了楼就打算歇下。

在她身后，贺峻霖久久凝视着她的背影。

这已经是第二次丢下他了，也已经是第二次他凝视着她的背影逐渐走远。

他贺峻霖就真的那么不招人待见？

至于深夜醉成一滩然后被澹台温锦打包带上楼的事，他是一概不知的，只知道一觉睡醒就躺在了床上，而这张床的主人正伏在旁边的桌上打盹。

对方的感觉显然很敏锐，贺峻霖只盯着她看了一小会，她就醒了过来。

他几乎是绝望地质问，期盼着能听到和昨日不一样的回答。

澹台温锦皱一皱眉，说出的话云淡风轻：

许是看他这模样，有些不忍，她偏了偏头又问一句：

贺峻霖看不懂她这种圣人行径，翻身下床，整理整理就出了屋子。

——本章完

“爱是世上最美好的东西，却偏偏要支离破碎才好看。”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