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以给你们看一些未来的事情,你们要看吗?

如果不说话,就当你们默认了。

我们这一次要看的是第130话,有关于富冈先生的过去。

(看向屏幕)?
【屏幕上出现富冈义勇的侧脸

但只有一个男人除外......
富冈义勇端坐在自己的屋内,门外传入炭治郎的声音,
抱歉,打扰了——

富冈先生——

你好——

打扰了——

义勇先生是我——

灶门炭治郎——

你好——

那我进来了哦——


[进来?喂……是我把‘回去’这个词听错了吗……]
炭治郎推开门,笑着走了进来,像富冈义勇讲九柱集训的事情
就是这样,大家都在进行特训哦。


我知道。

[好近]
】

阿啦,炭治郎受伤了就不要四处乱走了哦
我会改的!

【
啊!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啊,那就太好了。

我也只要在休养七天就可以归队了,到时候可以麻烦富冈先生陪我特训吗?


不行。
为什么呢?我有闻到一丝愤怒的气味哦,你为什么会生气呢 ?


当然是因为你没能将水之呼吸练到极致而生气,毕竟你可是必须成为新任水柱的人。
这件事我很抱歉,但是我已经跟鳞泷先生聊过了。

他表示,剑士完全改变呼吸法以及从原有的呼吸派生出新的呼吸法,在队内并非罕见的现象。

而水之呼吸的战技,更是大部分由基础衍生而来,所以由它派生出的呼吸法也相当多。


我跟你讲的并不是同一件事,水柱空缺的当下,必须尽快找人来继任水柱才行。
水柱空缺?不是有义勇先生你在吗?

炭治郎身边不断冒出问号。

我并不是水柱。

回去吧。
】

欸,富冈先生是这样想的吗?
【

[炭治郎,不知你的伤势恢复的如何了?]
炭治郎想起之前主公大人找他的事情

说起来真是难以启齿,我本想亲自与义勇谈谈,奈何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怕是已经……再也起不来了
镜头拉近到产屋敷耀哉的脸上,诅咒的痕迹已经布满了全脸,脸上缠着一层一层的绷带。
】

主公大人,您……

真是可悲啊,产屋敷...
【

眼下正是关键时刻,我希望整个鬼杀队能够众志成城,一致对外,可以请你去跟义勇谈谈么?

用你那股百折不挠的劲头,让一直独自被过去所束缚的义勇,再次面向前方,迈出脚步吧。
好 !!


直接按字面意思应承了主公大人请求的炭治郎,开始不分昼夜的用碎碎念对义勇死缠烂打,哪怕片刻都未曾停歇。
义勇先生!

你怎么不说话呀?义勇先生?

你怎么不说话呀?


这让义勇非常困惑。

】

噗嗤……对不起!
义勇现在也非常困惑
【
[他会一辈子都这样缠着我吗?要是我回答了他,他会就这样放过我吗?]


四天后,义勇认输了。
唉——

我其实并没有通过最终选拔。

哎?你是指在紫藤花山上举办最终选拔吗?

是的。那年...有个和我有着同样遭遇的少年,我们的亲人都惨遭恶鬼的屠戮...

屏幕上出现锖兔的正脸。
他名为锖兔,留着肉色的头发。我们一起参加了选拔。

锖兔和富冈义勇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正在笑着说话。
那年我们13岁,同岁又都无依无靠的我们,很快就变得非常要好。锖兔是一个富有正义感,而且内心非常善良的少年。

别人的13岁舍己为人,我的13岁我是空调的狗
在那年的选拔中身亡的,只有锖兔一人而已。

他几乎只身打败了山上所有的鬼。所以除了锖兔以外,其他人都通过了选拔。

我在面对第一只袭来的鬼时就受了伤,意识模糊不清,当时也是锖兔救了我。

受伤的富冈义勇捂着眼睛。
随后他就把我交给其他人照顾,自己向着呼救声传来的方向赶去了。

富冈义勇向锖兔的背影伸手,而锖兔并没有回头。
等我再次清醒过来,选拔已经结束了。我在七天内活了下来,通过了最终选拔。

像我这种一只鬼都没打败,纯粹依靠别人救命。我这样真的也算是通过最终选拔了吗?

我这种人,是没有资格成为水柱的。

我甚至连与其他柱并排而站的资格都没有。我与他们不同,正常来讲,鬼杀队内不该有我的容身之处。

】

义勇先生说的,我和你们不一样,是这个意思吗?

华丽的会错意了啊!
是这样吗?义勇先生很强的。

我和你们,不一样。

论义勇是怎么用一句话将好不容易才和谐的气氛变得沉默

……
【
炭治郎怔怔的站在原地,不知为何,眼中流出泪水。富冈义勇向桥的那边走去,说
能有机会与柱切磋自然最好。我身上是不会出现斑纹的,但锖兔的话,应该可以轻松做到吧。

不要再缠着我了,这是在浪费时间。


他的强大背后。是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