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知武的家门被推开,叶燧登门而入。
“太子?你身体恢复了吗?王后可不允许你到处跑噢!”韩知武问道。
“师父”,叶燧喘着大气坐下,“我想跟你聊聊,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韩知武给叶燧倒了一杯茶:“先别急,这件事情你和王上说过吗?”
叶燧摇了摇头:“自从我王兄回来过以后,父王他们已经不看重我了,毕竟王储已经不止一个了,我也不知道该往何处走了。”
“行”,韩知武喝了一口茶,“你的问题我会和王上报告的。”
“别啊!师父,我不相信他们,我现在只能相信你了!”
“你不相信王上,却相信我?”韩知武把杯子往地上一摔,怒斥道,“你这是想害死我吗?”
叶燧慌忙起身,单膝下跪说:“师父,徒儿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我知道,我屡战屡败,父王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肯定已经看不上我了。”
韩知武沉默了一会,说:“叶炽志不在此,你大可不必担心。”
“师父,我想过了,我必须变强,必须变得更强,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储君,我到底怎么才能变强?”叶燧的言语近乎于恳求。
韩知武叹了口气:“那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够强吗?你享受着大石城最奢侈的训练配置,掌握着大量的权力,还拿到了可敦铠甲,为什么还会输给赤虎铠甲?”
“我……我不知道……”
“因为你忘记了你作为战士的使命,你是为了什么而战的?我过去是怎么教你的?难道你是为了争权夺利而战的吗?”韩知武语重心长地问道。
“战士的使命……我们是为了宾族的荣耀,为了开疆拓土而战!师父,我明白了!”叶燧恍然大悟。
待叶燧离开后,韩知武也收拾东西出门,来到了宾王的宫外。
“是这样啊,燧儿他因为这个事情去找你了啊!”听到韩知武的报告,宾王神情凝重地说。
“王上,微臣已经和他讲清楚了,好男儿志在四方,不必沉溺于权力的争夺,而是应当致力于建功立业,明白自己的使命,才能真正变得更强。”
宾王指着韩知武笑道:“哈哈哈,说得好!老韩,你当爹当得不咋地,做师父还是真有一套!”
“王上”,韩知武接着说,“虽然这次多多少少解决了太子的疑惑,但是有很多话,以微臣的身份不太方便说,希望王上能亲自跑一趟,以解开一些误会。”
“放心吧,寡人心里有数,你就先回去忙吧!”
另一边,叶燧把韩俭叫来了房间里。
“哥,找我有什么事吗?”韩俭凑了过来。
“我去找过师父了,他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地位是自己争取来的,作为战士,我们之前太功利了,只有真正为了宾族的荣耀,为了实现先祖开疆拓土的夙愿而战,才能成为合格的领袖!”叶燧慷慨陈词,眼里炯炯有神。
韩俭听罢,立马便开始附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