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晚依旧是吃不惯这里的食物。
自从上次柳家二小姐进宫后,慕容辰就几乎日日来看她,想来是有人禀报了上去。
江忆晚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这皇宫之中都是他的人。只不过这日日来,宫中流言更甚,人人都道自己是宠妃,而且是这南疆皇宫唯一的宠妃。
可她并不想做这个宠妃,每日在他面前自己都端着,就怕露出破绽。尤其是上次听到柳清清说的话之后,就像乌云一般一直萦绕在心头。
这日晚膳时慕容辰迟迟未来,倒是身边的贴身太监魏忠来了。
“陛下说姑娘不必等了,柳将军与陛下谈事要好一阵子,请姑娘先行用膳。”
魏忠恭敬的说
“好,多谢公公前来告知”
“姑娘客气了,奴才告退”
魏忠走后江忆晚松了一口气
总算今日自己用膳了,只是这膳食还是那几样,一边的夏荷看到江忆晚食不知味,以为是见不到皇上不高兴,开口说道
“姑娘可想饮些果酒?”
一听说有果酒江忆晚眼睛亮了亮
“宫中还有果酒?”
“这是自然,以前太后在世时总要喝上几口,一是冬日驱寒,二是果酒香甜增进食欲。”
“好夏荷,那你便取一些”
夏荷不到一刻钟就取回来一坛果酒,打开盖子香甜的果酒香就飘了出来,江忆晚喝了一杯,只觉得果味清冽,并未有浓烈的酒味,唇齿留香。
“这果酒果然好喝”
说完,江忆晚看着夏荷眼睛直直的望着果酒,悄声说道
“不如你陪我一起喝?”
“不不不,姑娘这使不得”
夏荷连连摆手,可眼睛却还是看着果酒
“这有什么的?陛下在议事,说不准今夜不来此处,你陪我喝些也无妨,不会有人知道的”
夏荷还是不肯,不得已江忆晚只说不陪自己就是对自己不敬要罚她
夏荷这才小心翼翼坐在下首喝了一点
江忆晚也和她一起喝了起来,不多时一坛酒就没有了,夏荷刚要让人进来收拾,江忆晚却还要她去搬酒
夏荷只得又搬了两坛酒过来
谁知刚刚放下酒慕容辰就过来了,慕容辰一进屋就闻到了果酒的味道,不禁疑惑,阿姐以前从不饮酒的?
夏荷行了个礼小心翼翼的退下,江忆晚看清来人,就要站起来行礼,被慕容辰拦下。
“阿姐,我说过你不必行礼。”
江忆晚抬头看着他,这一看仿佛陷进了他的眼睛里,只觉得里面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好看
慕容辰已经入座,见江忆晚还在看着自己,出声道
“阿姐?”
江忆晚听到声音回神,耳朵不自觉红了起来
太丢人了,怎么就盯着他看入迷了呢?一定是喝酒的缘故,对,一定是
“阿姐怎么喝起果酒了?”
“因为一个人用膳有些无趣……”
话说出口江忆晚意识到不对,这样说岂不是在怨他不陪自己用膳吗?
慕容辰听到他如此说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江忆晚恰巧看到了他在偷笑,立马脸也跟着红了起来,连连解释
“不是,是夏荷说宫中果酒味道不错,我便一时兴起想着尝一尝……”
“宫中的膳食,我确实是有些吃不惯……”
江忆晚觉得自己越解释越乱,索性咬着下唇不再说话,耳朵和脸都带着淡淡的红晕
“孤知道了,阿姐”
“今日也是说起与北漠商贸之事,若是谈成,吃食自然不成问题。还有这酒,阿姐想喝那今日孤便陪着阿姐喝得尽兴”
江忆晚见他如此说放下心来
嘴角上扬,眼角弯弯,眉毛上仿佛都带了笑意。
江忆晚这一笑仿佛笑进了他的心里
二人喝着果酒,不知不觉夜已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