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体赛,说白了就是去玩。
不过声明一下,中国队的节目跟她安梦辞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种彩色假发配嘻唰唰的妈见打行为,怎么可能是她辞夕小姐的作品。
整个赛事过程不重要,反正中国队没拿到奖牌就是。
反正……某些小情侣啊,明目张胆地公费恋爱,恨得金博洋咬牙切齿,可惜毫无用处。
毕竟领导都默许了,他还能说什么?
比赛结束后,安梦辞要回重庆休养,她的腰伤又复发了。

我陪你去。
你要训练,我回去就是看病,哪有时间陪你。

她的腰伤已经严重到坐起来都艰难了,上飞机都要人抬,哪还能带他去冰场练习啊。
羽生结弦坐在她床边,心疼地给她揉揉腰。

你下回注意点。
最后羽生结弦还是跟去了重庆。
你跟我来干嘛呀,一你不能吃辣的,二你不会说重庆话,三你不认得重庆的路,四……你是生怕别人认不出来你是吧。

问:遇到老婆生气怎么办。
羽生结弦答:撒娇卖萌乖巧认错,然后拒不改正。
安梦辞都快被他气死了,可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小表情,又舍不得发火。
虽然她的腰伤复发有这家伙一半功劳。
唉,算了,听我说往哪走啊,别走错路了。


哦哦。
羽生结弦背着安梦辞,在重庆的大街小巷里穿行,楼梯上得不胜其烦,鬼知道自己到底在哪一层。
快了快了,前面右转再上两层,然后左转走一节。

算了,就当体能练习吧。
终于走到了安梦辞说的地方,是个小公寓,但看样子租金不便宜。
我叫家政公司的人打扫过了,这个是你的房间,后天我要去中医馆,你也去。


中医馆是什么?
很厉害的医生的店铺。

这个解释有点敷衍。
从高中她回到中国起,一直都是齐老爷子给她治的腰,现在他把医馆从上海搬到了重庆。
杨老太跟她最熟,也是齐老爷子的老伴,当年在上海的老城区,每次都是杨老太带她去医馆。
他们能治我的腰,肯定也能调理你的脚。


我的脚很好。
不,它不好。

羽生结弦心虚地看着安梦辞。
某些人别把我当门外汉,对身体构造的了解这一块你比不过我。

这要是能比得过,她这硕士就白学了。

行行行,我错啦,下次会注意。
你还想有下次?


不不不,一定会注意。

晚上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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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去找找我小时候的味道。


上回来的时候你带我吃了什么啊。
重庆小面,喜欢吗?


嗯。
这里下面一层,楼梯道右手边有个门洞,穿过去就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那家店。

走吧,带你去找老重庆的味道。

羽生结弦帮安梦辞收拾好行李,又背起她出了门。
世间最幸福之人也不过如此。
你我终身相伴,白首不分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