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妤妤,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张云雷巴拉着红妤的胳膊不放手,连上药的时候也只是稍稍呲牙咧嘴。
红妤看着张云雷一副讨好的样子只觉得心疼,他多骄傲的一个人啊。
我没有不理你

红妤抹去了眼角快淌下来的眼泪,闷闷道。
张云雷这会儿就算眼睛再看不清,也明白了红妤这是哭了。
为了他哭,他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多少次了。
张云雷有些心疼。从小到大,红妤很少哭,她连打针的时候都没哭过,还胆大地盯着医生给她扎针。
而她难得落泪的那几次,都是因为他。
张云雷想说的话哽在了喉咙口。他讲不出来,也不知道该怎么讲。
两个人就这样手拉着手,都不说话。
杨九郎和董九涵识趣地躲在一旁当透明人。
等到张云雷脚上又重新裹好纱布的时候,两人才走上前来。
推轮椅的推轮椅,拿包的拿包。
医生怎么说?

红妤想起她还没问医嘱。
张云雷保持了沉默,他不敢讲话,怕挨骂。
还是董九涵开口了,

医生说最好是在家休息,少下地

医生还说,如果可以的话,最好约个时间把脚上的钢钉取了。
红妤转过头看向张云雷。
张云雷被看得心虚。

那医生说了最好“从一而终”
那要不约个手术时间吧


约了,不过医生说他周末有空,手术室也刚好有空余的
接下来的话张云雷是真的有点不敢说了。

不过吧,我明儿个还有场子

票都卖出去了……
张云雷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间接地表达了他的态度。
听了张云雷的话,红妤真的又气又难过。
红妤看向杨九郎和董九涵,只见两人都朝她摇摇头。这是劝过,但是失败了。
张云雷真的是在用生命诠释“戏比天大”这四个字。
红妤有些头疼,张云雷会忘记自己的身体状况,可她不会忘。
但是,她只能退一步,最多一步。
那你明天就先上一场看看,然后赶紧给我去南京做手术!

我到时候跟栾哥讲

张云雷见红妤这是同意了,便赶忙点头应了。
他也很惜命的,但是节目单都放出去了,他不好不演啊。
栾哥多忙呐,还要费心他这边的演出的事。
你好好照顾着自个儿我们才能放心好吧

红妤心里憋着气呢,她低头看张云雷的时候,瞧着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都25岁了,还这么让人操心。
红妤觉得她哪天秃头了,绝对是被张云雷气的。

辫儿哥,师娘打电话来了
一旁的董九涵看着手机突然就出了声。
问你情况的

红妤拿胳膊肘杵了杵张云雷。
张云雷接过手机,清了清嗓子,然后才接起电话来。

小辫儿,我听张鹤帆说你上医院了啊

什么情况啊,脚怎么样啊
张云雷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说。
红妤也不说话装鹌鹑。

就脚上钢钉扎出来了

医生建议尽早手术
张云雷嘴巴快得很,嘚不嘚,嘚不嘚一下就把事儿全说了。
王惠也气,但张云雷自己心里有数,也打算好了,她也没话讲。

随你吧,我是管不着你了

到时候自己跟演出部说去。记得早点说,人家还得调节目单呢
张云雷赶忙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