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坐会儿?

一会儿还有返场,你肯定得上的

红妤余光瞥见杨九郎把轮椅推过来了,但是某张姓男子还赖在她身上,抱着她不放手。
到时候有的你站的,现在先坐着歇会儿好不好?

张云雷抱着红妤,闷声应了。
虽然他还没抱够,但张云雷清楚自个儿的身体——不能站太久。
该坐下的时候就坐下,不然以后容易落下病根。
他才不要落下病根,让家人朋友平白担心。
抱女朋友这事儿以后还有机会,反正红妤跑不了。
你大褂要脱吗?


脱了吧

一会儿给坐皱了
张云雷才说完,就见红妤嗖嗖嗖地就把他大褂扣子全解了。

?
红妤这解扣子的速度赶得上他们了啊。
直到红妤扶着张云雷坐下,张云雷还是想不通。
他手快是有原因的,因为台上有这样的段子,他们之前在后台有练的。
而且这大褂扣子确实不难解,多练几次速度就快了。
但红妤也没机会练啊。
张云雷想不通,就一直盯着蹲在他脚边的红妤。

你搬个板凳坐着

蹲着一会儿站起来头晕
哦

红妤乖乖地去搬了个板凳坐在张云雷右脚边。
我看看你脚

红妤帮张云雷把鞋脱了,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脚放在自个儿腿上。
因为受伤的原因,张云雷整个右脚从一开始就是肿的,右脚特地穿了只大码的鞋。
这会儿在台上站这么久,看起来更肿了些。
红妤盯着张云雷的脚不说话,也没动作。

妤妤,我问你个问题

你解扣子怎么解这么快啊
红妤看都没看张云雷一眼。
这有手就行啊

实力凡尔赛了。
红妤轻轻给张云雷摁着腿。

嘶——
红妤摁了几个穴位,能缓解肿胀和疼痛的。(纯虚构,勿细究)

宝宝,你好会按
张云雷靠在椅背上,享受着红妤的独家按摩,舒服得眯起了眼。
他家宝贝可真是个大宝藏啊。
这会儿他都没那么疼了。

哎呀,真舒服
红妤感觉到,周围的人眼睛都往他俩身上瞟。
她不想按了。
她害臊。
张云雷看她这样笑得更开心了。

咳咳

怎么了,感冒啦?
烧饼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了张云雷身边。

感冒了喝药去

不是

我没感冒
烧饼是站着的,张云雷是坐着的。
所以,张云雷说话的时候得养着头看人,短时间还好,仰着头时间久了他脖子难受。
烧饼也是个机灵人,从一旁扯了把椅子,一屁股坐在了张云雷身边。

我来跟你借块表

借表?
烧饼附耳同张云雷说了两句。
红妤没听到,估计是跟段子有关的事儿。

喏,拿去吧
烧饼还没说完,张云雷就把腕上的表给摘了下来,递给了烧饼。

别给我表盘划了啊!

那不会
张云雷爱表,红妤知道。
她有些好奇了,烧饼说了什么,居然让张云雷这么爽快地把自己珍爱的表给借了出去。
稀奇啊!

他一会儿跟师父大爷有一场扒马褂

手表是他使段子的时候要用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段子,居然还要用手表,还不止一块。
红妤瞧见了烧饼还在借表。

你要好奇,一会儿听听看?
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