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还说着呢,这可快入活了啊。
你父亲和你母亲那时候没少着急


那是
老话儿说得好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郭麒麟点了点头。

是
这一天

你父亲坐在前院书房

闷闷不乐


不太高兴
仰天长叹


说什么呢?
张云雷学着郭老师的模样迈了一步,摆起架势开口道,
啊——

随后又叹了口气,接着道,
想我郭美美——

郭麒麟没再听了,直接上手扒拉,打断了张云雷的话。

郭美美不对啊——

不对!
他不姓郭嘛

郭麒麟听了直摆手。

那也不能叫美美
叫什么啊


德纲
张云雷又没忍住,笑了起来。
哦——

德纲


对
说完又笑着否定了刚才的话。

你说郭德纲也不合适
确实不合适,那可是张云雷师父。
不过……
他说也不太合适啊


我们谁说都不合适
阎鹤祥原名阎鑫,是郭老师收的鹤字科徒弟,不仅学相声,也跟着郭老师学说评书。
如今正是太子伴读。
幸好是台上无大小,台下立规矩

不然郭麒麟和张云雷都不用说这段活了。

就郭某人吧
两人就称呼问题敲定了下来。
张云雷轻咳一声。
想我郭某人——


对
这一辈子修桥补路

吃斋念佛

我净干好事了

我怎么就没有儿子呢?

想不通啊想不通。
难道我郭某人就乏嗣无后了吗?


着急啊
哪怕有个姑娘呢

这会儿说出来的话还是正常的。
可惜正经不过三秒。
哪怕有个藏獒呢


不不不
这都能说得过去啊


说不过去了
藏獒可不行啊。

这血统不太纯正

你这样的生藏獒你知道吗
这说相声的就是不一样,不让自个儿吃亏。
张云雷被损乐了,胳膊一挥,红妤在后头给他配音。
去你的吧

身旁的哥哥们乐了。

你可别再听相声了

哪天我们台上的活儿都得被你给抢了
红妤忙摆手,傻呵呵地笑着道,
那不会

我就自娱自乐

这活儿该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

我可抢不来

后台的也没说几句,便又专心看台上演出了。
你爸啊就是盼儿子心切


着急啊
想到这儿

心里一难过

鼻子一酸


哦?
ku cha——


拉了啊
嘿,还真像啊。
你怎么知道的啊


废话——

那ku cha不是拉了嘛
我有点担心我哥嗓子

郭麒麟那都算扯着嗓子喊了吧。

哎呀你就放心吧

大林他心里有数

怎么年纪不大,操心那么多事儿呢
红妤瘪着嘴,不说话,就这么眨巴着眼看着张九龄他们。

行行行

我不说了
张九龄看不下去了,忙举手讨饶。

你这太犯规了

卖萌可耻知道吗
张九龄一本正经地说着。
旁边的几人自顾自地看着戏,他们早习惯了。
反正张九龄肯定斗不过红妤。
嗐——

红妤摆摆手,毫不在意。
可不可耻的不打紧

管用就行

说着,红妤咧着嘴笑了。
这相声听多了的结果大概就是——
脸是个什么玩意儿?
值多少钱呐?
能吃不?
好家伙,这不值钱还不能吃的玩意儿我还要它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