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妤突然就有了主意。
叔啊

我看他都快难过死了

你是不知道……

红妤把生日宴上发生事添油加醋地说给了张云雷听。
虽然郭叔面上笑嘻嘻的没说什么

但他心里肯定难过啊

说着还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的张云雷。
张云雷垂着眼眸,红妤也摸不准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只好接着说。
烧饼也是

也不知道他们许了他什么好处了

就这么巴巴地跟着走了

我——


烧饼也跟着走了?
红妤讲得正起劲呢,突然就被打断了,懵乎乎地看着张云雷,点点头。

哦
哦。
没了?
就没点其他的表示吗?
红妤突然有点泄气。

你继续吧
哦

等等,她刚讲哪来着?

烧饼也跟着他们走了……
张云雷好心提醒道。
哦对

辫儿哥你看啊

儿徒就这么几个,这一下就走了俩。

儿徒诶!

当儿子养的!

红妤觉得自己暗示得够明显的了,眨巴着眼看着张云雷。
张云雷也不说话,就这么直视着红妤的眼睛,看得红妤心里直突突。
辫儿哥?

红妤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张云雷。

嗯?
少年倒了仓之后,嗓音便褪去了从前的稚嫩。
平时讲话红妤听起来还没什么感觉,偏偏今天这声“嗯”,尾音微微上扬,还带着男人性感的沙哑,听得红妤差点酥了半边身子。

都说你现在精的很
张云雷轻笑。
红妤感觉今天晚上真的是她这个声控人士的福音。
真的!太!苏!了!

分明还是以前那个傻丫头
就在红妤正回味着那声“嗯”和后来的那声轻笑时,张云雷抬手曲着手指在红妤额头上敲了一下。
哎呀

红妤总算回了神,捂着额头。
看着张云雷那满含笑意的眸子,红妤鼻子有点酸。
自打张云雷被他姐强行拎回家之后,红妤就没再看到张云雷这样纯粹的笑了。
辫儿哥

你也是儿徒

为什么就不能回来呢?

张云雷眼中的笑意一下子就消失了。
唱得不好也没事

再练不就是了吗

试都不试一下就逃了,这一点都不像你


行了行了
张云雷伸手将红妤推向书房门口。

不是说要找师……姐夫嘛

赶紧去吧
说着转身就走了。
看着像是落荒而逃。
哎——

你想想我说的呗——


知道了
张云雷走远了红妤才敲门进了书房。
书房里栾云平和郭老师正面对面坐着谈事。
瞧见红妤进来了都看向她。
红妤打了声招呼,心里却在庆幸。
还好搬了家,还好这书房隔音效果好,不然照以前那个,她和张云雷在外面讲得话早被听得清清楚楚了。
哦对,一直没说。
郭老师在2010年买下了侯耀文先生的玫瑰园别墅,于是举家搬进了玫瑰园。
至于先前住的那个小院,被用作教学场所了,也就是传习社的授课。
现在传习社里的,都是鹤字科和九字科的学员,都在跟着高老板练基本功呢。
红妤有时候会跟着哥哥们去看看,也有几个关系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