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娃娃的眼睛发出暗红色的光,它被桑槐抱在怀里,墙上干涸的血液犹如绽放的玫瑰,娃娃歪着头,盯着桑槐的脸。
房间里,响起阵阵哀鸣。
隔天,桑槐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抱在怀里的娃娃变重了。
桑槐抱着娃娃下楼了,允初还躺在床上睡觉,晨光照在这阳台上,阳台覆上了一层金纱。
楼下,桑夫人在楼下吃着粥,见桑槐下来,招手示意她过来。
桑槐走到桑夫人面前,道:“夫人,你给我的娃娃变重了。”
桑夫人放下勺子,摸了摸桑槐的头,笑道:“不用叫我夫人,我既然领养了你,我便是你的母亲。”
“好的,”桑槐怯怯的说道,“母……亲。”
“真乖,”桑夫人笑了笑,随即又道,“娃娃怎么会变重呢?”
桑夫人拿起娃娃,道:“嗯,没有变重啊,但如果你觉得不喜欢这个娃娃你可以换的。”
“没有,我很喜欢。”桑槐抱着娃娃,对桑夫人道。
桑夫人给桑槐和允初办了入学,她们在同一间教室。
桑槐被安排在了最角落,此时阳光正对着她,披散的头发挡住了她的半张脸,她的额上微微冒着汗,阳光刺眼,没有窗帘,她只能忍着。
桑槐在陌生的地方会十分不适,似乎是因为不熟悉桑槐在人很多的地方紧张。
但她隐隐在这个学校和教室里感到熟悉,还有恐惧。
红色的双眸中隐隐露出不安,她偏头,烈日当空,直射她的脸。
老师在上面讲课,有些无聊,桑槐听着老师讲课有些失神。
桑槐不知在学校怎么度过的,回神时,早已放学。
隔壁班的一个女同学,来到桑槐教室的门口,此时教室里只有桑槐和允初在。
那女同学一见到桑槐,立刻垂下来上扬的嘴角。
“桑槐,你怎么在这?”女同学一脸敌意的看着桑槐。
“桑槐,你认识她?”允初看看她们,对桑槐道。
“不认识,”桑槐摇摇头,对着那个女同学道,“我们认识?”
女同学冷笑一声:“怎么,四个月不见,忘了我?他们都说你死了,看来,他们说的,不能信。”
允初皱了皱眉,心情不悦,对那个女同学的印象不是很好。
“抱歉,她不认识你,而且,她在这里,跟你有关吗?”
允初拉着桑槐的手,抬脚往教室门口走去。
那个女同学站在原地,看着她们:“你还不知道吧,上一次桑槐,可是失手将一个女同学推下楼,像这样的人,就是一个灾星。”
她就是一个灾星。
桑槐的脚步顿了顿,继续向前走。
红色的双眸,看不出她的情绪波动。在这所学校里,她一天感受到了无数人的恶意,似乎是因为她的血瞳。
她总觉得,班级里的人都认识她,凭空来的恶意,她着实不懂。
在学校里,同学似乎很害怕与她对视,感觉一双眼睛就像被诅咒一样,若是一对是便会被迷惑。
允初在车上盯着桑槐。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我看到她的未来会被欲望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