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碍眼!

滚远点!
哥…我怎样都行…我不想离开你(崩溃大哭)


起开!
江初趴在地上呜咽,看着两人扬长而去。
等这两人再回来的时候已是天黑,江初在门口跪着,脸上的肿痕额外的明显。
哥…哪怕我不姓江也可以,只要我能留在你身边…


好啊,你早就应该跟你那母亲姓了,一样的jian货!
江之濡抓住江初的头发,把他拽进了阴潮的地下室,里面只有一张破床,没有窗户,霉味也猛烈的冲击着鼻腔。

之濡哥哥…别把初哥哥安排在这里,这里一看就不舒服

他那么欺负你你还可怜他啊

初哥哥也不是故意的…

你受欺负就是不行,乖哈
我欺负他…哈…(苦笑)


给你脸了是不是?
江之濡一个耳光甩过去,甩在了他本就肿起的脸颊上。
回过头又轻声安慰余念。

乖余念,你先回去吧,洗个澡好好睡觉,我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吃里扒外的j货

之濡哥哥…

快去吧
余念离开了,江初直挺挺跪在了地上。
哥…我真没做那样的事…学校放假我只是回来了一趟…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西乐公司会拿到我们的数据…


别装了,我亲爱的弟弟,你从公司回来后,偏偏在你回来的那一天资料就外泄了,又在你房间找到了原件,你吃熊心豹子胆了,敢偷我公司的文件!
我没有…我去公司是为了找你

你不在公司,我就直接回家了啊,我真的没有做…

我是冤枉的…


还在狡辩!
江之濡把打印出来的监控录像截图甩在江初脸上。

还说没有!

这就是证据!
这不是我…我没有去资料室…哥,你相信我啊

江之濡揪起江初的领口,轮圆了胳膊狠狠甩了他耳光。
不是的…我真的没有做…

江之濡找出一个木棍,是之前凳子上拆下来的,当做杂物放在了地下室。
江初被江之濡踹在地上,为了保住性命,急忙抱住头,蜷缩在地上,木棍甩过他全身,江初已经是全身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