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君为友 不枉此生 幸得君心似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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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这好歹再睡会阿,不然这身子怎么吃得消。”
陈玉茗摇摇头,紧紧篡着张嬷嬷的手,夏夏和秋秋守在一旁不敢轻举妄动。
陈玉茗“嬷嬷,闭上眼都是火…”
“会好的会好的,好好睡一觉,嬷嬷就在这。”
张嬷嬷拉着陈玉茗的手,陈玉茗缓缓闭上眼,不一会便睡着了,张嬷嬷和夏夏两人离开房间,秋秋去整理用具,房间仅剩下陈玉茗一人。
时间一点点流逝,陈玉茗原本舒展的眉头突然紧皱,整个人显得紧张起来。
梦境中,陈玉茗孤身一人站在陈家大院里,陈家尸横遍野,鲜血流了满地。
陈玉茗站在院子里,嘴里说不出话,她跑进内庭,陈夫人此时正手持着一条白绫。
白绫搭上房梁,陈玉茗眼泪夺眶而出,她说不出话,整个人瘫坐在地,看着陈夫人吊死在内庭,死不瞑目。
陈玉茗面前一晃,出现在另一个房间,是她在陈家的闺阁,闺阁内,火焰冉冉升起,陈玉茗没有自主意识身体好似被人控制一般。
手里举着火烛一点点燃尽丝绸锦缎,房间瞬间燃起大火,火焰烤的陈玉茗的脸生疼,她说不出话,更没法动弹,只能看着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放火燃尽这一切
火烛被人丢掉,陈玉茗终于有了自主意识,烈火已经包围了一切,她出不去了,她无助的落下流泪,披头散发的瘫坐在地上,火焰还在逼近。
她整个人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的,面前隐约开始出现幻影,最后的最后,她好像听见有人唤她的名字,可还是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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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北辰回到官邸的时候,已经是酒意醺醺,也不惊动别人,自个儿顺着游廊回到房间,这房间倒是中式摆设,一色的紫檀木家具,装饰甚是华丽,窗前的镂雪纱恰似收了翅的蝴蝶,轻盈无声。
萧北辰坐在沙发椅上,大帅府的管家萧安吩咐着下人端了一碗凉丝丝的醒酒汤上来,自己接过,双手捧着送到了萧北辰的面前,萧北辰摆摆手,撤下那碗醒酒汤
萧北辰“今儿怎么这么安静?七姨没喊人来打牌?”
萧安躬着个身子,恭恭敬敬地说着,“原是叫了几位夫人一起打牌得,这牌都摆上桌了,可偏今儿晚上才来的陈姑娘发起了高烧,烧得那样眼瞅着人都糊涂了,这会儿叫了医生来,七夫人正在那边忙乎着呢。”
萧北辰便没有说话。
他靠在沙发椅上,眉宇间一片澄清,随意地朝着窗外看去,只见窗外飞雪未止,片片雪花似乎有了重量,只下得簌簌有声,庭院里雪亮的电灯把这夜照得透亮,却也分外冷清,萧北辰坐了片刻,忽然站起。
萧北辰“那就看看去吧”
七夫人“什么西洋医生,今儿你要是不把这烧给我们陈姑娘退了,我叫老三带着警卫连拆了你们医院。”
还未到房间便听见七夫人的喊话声,萧北辰走到房间门口。
萧北辰“平白无故拆了人家医院,回头父亲知道了还得收拾我,七姨倒成了没事的人儿,你这算盘打得好啊。”
七夫人“老三,还不快进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