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清欢嘴硬不肯承认,“你是公主,我怎么敢对你有着种想法。”
“你别害怕呀,其实我也有这种想法呢。”无心带着柔媚地笑。清欢正要制止无心再说下去,可此时已经到了无心的寝殿,无心见清欢还跟着,她故意问,“怎么,你还要继续跟进来呀?”
清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为无心刚说的话失了神,匆匆回了一句,“不敢。”就转身离开。
清欢双手抱胸,手里的剑也一齐卧在怀里。他在桃花树下,忍不住细细回忆着无心今日对他说的那些话。他心里其实一直有打算着,喜欢她想做她的夫君的这种话该是有一天他主动先对无心说出来的,在一个最完美得时机。可不是像现在这样匆匆被无心点破。她那样戏谑的口气,清欢反而有点猜不透她的心了。
倾心阁的门被重重地捶打着。
“谁呀!不知道我们倾心阁行的是什么规矩吗,不到未时是不开张的!有些客人仗着自己有钱,就总以为我们倾心阁会为他破特例!”这时倾心阁里的女倌们正忙着梳妆打扮,老鸨不耐烦地上前去开门,“看我待会不讹他一千两黄金!”
门才开出一条缝,鬼徒就直直地从外头摔了进来。
“哟,这是!太子爷呀!”
琉星听到老鸨说是鬼徒,急忙奔下了楼。“太子,太子。”琉璃轻昵地唤着鬼徒。他已经醉得像一滩烂泥,一点反应也没有。琉星赶紧吩咐自己的两个贴身丫头过来把鬼徒扶上楼去。
“怎么喝得这么醉啊?”琉璃把鬼徒扶上床躺着,抚了抚鬼徒的脸,把他面上粘连的发丝扫到后面去,“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怎么一点也不爱惜自己。”
“小孟,去给我打点水上来。再煮一些醒酒的汤给太子备着。”
“是,小姐。”
琉璃小心翼翼地替鬼徒脱了鞋,又替他细细地擦了脸和手,掖好被子。一系列的动作都完成得轻柔不留痕迹,完全不会打扰到醉得不省人事的鬼徒。琉璃只见鬼徒嘴里在喃喃什么便低下身子凑过耳朵去听,鬼徒嘴里一直在重复“无心”二字。
“无心,无心,太子你最无心,那日说走就走,一句话也不留,一转眼这么多天才来看我,还喝得个烂醉熏熏!”琉璃说着,还娇嗔地打了一下鬼徒。见丫头们都已经退了出去,又伏下身子来,趴在鬼徒的怀里。
似在对鬼徒语,又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太子,你就不能多来看看我吗?总是要花这么久的时间,才让你想起我来。”说着,琉璃向上望去,下巴磕在鬼徒的胸口上,她的手托着鬼徒棱角分明的脸,凝视着他。
“我每天都好想你,你有没有像我这样,每天都想着我呢?”
鬼徒好像听见了她的话一般,手突然向上,将她环紧在自己怀中。虽然嘴里仍旧低语着“无心”二字,琉璃却好像听不见了一般,满意地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鬼徒给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