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初七,太叫蛙心疼。
浑身都是带着刺,却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脆弱。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怎么安慰她。
朋友?
呵。你自己不也是没有朋友的吗?
你不是也不相信的吗?
怎么,现在反倒劝起我来了?

小青蛙捂着脸,哭唧唧地看着正嘶吼的初七,身子缩了缩。

我没有。
狡辩?

我只是想告诉你,就算这个世界再怎么黑暗,你也会找到只属于你的光明。
初七偏过头,明显是不信。

那光明,属于且仅属于你。
嘁,说得那么高深做什么,用来装逼的吗?
跟数学里面的有且仅有一毛一样。


我我我,我不过是灌了个鸡汤我又做什么了?

为什么,每次减去的都是好感度。
我乐意啊,哼。
初七伸手撩起自己被细碎的汗浸透的额发,清丽的面上是病态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