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会,一个邋里邋遢,穿着破旧军大衣,头发胡子花白的老头走了过来,黎蔟默然不语,跟着无邪玩的果然都是神经病“你谁啊?”
他也不说话,就直勾勾盯着黎蔟,随后猛的把黎蔟拽进车厢里,黎蔟感受拎着自己的手臂孔武有力,虽然但是,等他彻底克服血脉副作用他一定把这家伙打趴下。
黎蔟和黑眼镜在车里相顾无言,黎蔟也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把自己拎车上了,他们刚上车的同时,九头蛇柏就已经开始发动攻击了,黎蔟盯着穿的破破烂烂的黑瞎子“大爷,你别不说话啊”
“莫嗦话”黑瞎子神神叨叨的冲着黎蔟比领了噤声的手势。
“莫嗦话,四川人,四川人了不起啊,你到底是谁啊?”黎蔟默默吐槽并且配合表演。
话音刚落九头蛇柏就开始攻击车身“没事滴。”黑眼镜又说
“没事?我的朋友就是被这玩意抓走的。”黎蔟感觉自己胸前的纹身开始发烫,后面早就应该已经愈合的七指图伤疤也开始疼起来了。
“龇牙咧嘴干啥子?”黑眼镜的目光透过镜片肆意地打量着黎蔟。他仗着墨镜的遮掩,毫不掩饰自己的打量之意。
黎蔟此刻神色憔悴,显然是被疼痛折磨得不轻,浑身狼狈不堪,想必是之前那一番奔逃留下的痕迹。就是这样一个少年,让无邪那家伙春心萌动,难道他真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我背疼。你知不知道,这玩意到底是啥。”黎蔟只说了背疼,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身上的纹身,感觉奇奇怪怪的,他要是也跟张启灵那个一样就好了,遇热变色,那多高级。
“我也不知道那是啥子,只知道他藏在地下。”看着他装模作样的,黎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是谁?”
“你又是哪个?”黑眼镜反问,他收回自己的打量,专注疏解自己的戏瘾。
“我叫黎蔟,我落难了,我和我朋友来到这里,我朋友都死光了。”黎簇想不就是戏精嘛,他从遇见无邪就开始演,他还演不过面前这个错漏百出的人?
“落难者,难道你是从飞机上掉下来的”
“呵呵,我坐潜水艇过来的。”黎蔟无语。
黑瞎子:……小屁孩
黑瞎子不理他,自顾自的开始讲故事,黎蔟适时敷衍问两句就受不了了“大爷你忽悠两句得了,你这故事也太假了”
黑瞎子:啊哦——露馅了
“我给你捋捋哈,你说你是小司机但是你身材不匹配,你说吹二哥把你们车围起来了,可是那个时候吹二哥已经死了。”黎蔟较有兴趣的盯着黑瞎子,好像在说:你编,我看你还怎么编。
“这么长时间了,我哪能记得这么清楚?”黑瞎子面不改色心不跳。
“你还装,我们来的时候车都在地下,你能在那个下边活那么久,你当我是傻子啊,说吧,你是谁?”黎蔟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黑瞎子。
“我真的就是个开车子的。”黑瞎子不服,他觉得自己的演技非常好,怎么会被识破。
“啊,我真是忍你很久了!你知道吗,你的四川话说得真的很烂。”黎蔟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