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众人逐渐恢复正常,黎蔟默默地离开了屋子。
他觉得自己此刻急需一个人冷静冷静,于是径直走到一座沙丘上坐下,目光投向无边无际的黄沙。
眼前这片荒凉的景象让他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似乎他与沙漠之间总有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孽缘纠缠着。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黎蔟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望着远方。
无邪走到他身旁,递过来一只水杯。黎蔟没有说话,但还是伸手接过了杯子。
无邪抬手将杯子轻轻向黎簇的方向抬了抬。黎蔟盯着他看了将近十秒钟,眉宇间透出复杂又难过的情绪,最终却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某种妥协一般举杯与他轻碰,然后抿了一口。
温水滑入口中,不热,也不冷,正如这一刻两人之间莫名平静又暗藏波澜的气氛。
“这次表现得很不错。”无邪夸赞,看着旁边人郁闷的表情想笑,又怕把小朋友惹毛了“越来越有我当年的风范了。”
黎蔟嗤笑,要是他真是18岁的黎簇他就信了,可是现在他不是:“你是不是为了他,可以不要自己的命?”
无邪怔了一瞬,没有立刻回应。
其实,他心里明白,自己这么做并不全是为了小哥,也是为了九门,为了三叔,甚至为了他自己——为了小哥这部分原因只占很少的一点。
答应过的事情,他从不愿食言,更何况,小哥背负的已经太多,那苦涩的重量让他不忍心再让对方增添半分难过。
早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将小哥和胖子视作家人,那些本该由他承担的事情,却一次次被小哥默默扛下。
而这一次,他也想为小哥做些什么,尽管并不掺杂其他复杂的念头。
然而,黎蔟似乎误会了些什么,可无邪却懒得去解释,反倒随意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走了,再不去怕是要赶不上吃饭了。”
在黎蔟看来,这已经是默认的意思了。他心想,自己也该释怀了,总不能真的如此记吃不记打。
他们的事情,就由他们自己去解决吧。他如今要做的,便是将汪家纳入麾下,构筑起属于自己的势力,打通人脉网络,探寻父亲的踪迹。
回去吃完饭,大家就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离开这里,黎蔟背着自己的背包走向无邪,无邪“两把枪,不见了一把。”
黎蔟看了一眼和果子说话的王导,把手里的匕首抛起来接住,他始终认为王导不是普通人。
黎蔟转身跟着无邪一起走,黎蔟听着苏难套无邪的话,黎蔟揉了揉自己头发。
走了很久,王导的指南针失灵了,骆驼也不动了,无邪思考了一下:“这里应该有一处磁场,按照从嘎鲁家走的时间算,这里应该就是古潼京,大家分散来找一下”
大家把行李都背在身上,王导收拾背包的时候一把枪掉在地上,黎蔟看到了对着无邪喊:“无邪,我们的枪在那呢。”

又要开始存稿啦,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