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明白吴邪是在暗示他前往地窖,实际上,他对地窖里藏着什么心知肚明。
即便如此,他还是很顺从地走去了地窖。
他的目光径直落在台子上那把手枪上,他记得当时他是在那找到的手枪,走近果不其然,手枪赫然被一个羊头骨头挡着了。
毫不犹豫地将它别在了裤腰带上。
随后,他掀开旁边的稻草,露出被遮掩的马日拉。
他低头确认了一下,那人确实已经没了气息,便果断将其扛上肩膀,一并带走了。
黎簇漫不经心的想着,接下来是什么来着,叹了口气,反正已经这样了,和前世不同的是,这次主动权在他自己手里,和吴邪什么关系反正他也不在乎了。
走近屋子里,看着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黎簇把马日拉扔在地上,手枪拍在吴邪的面前“这是在他们家地窖里发现的,马日拉的尸体,还有上个旅游团的一些装备,哦,还有手枪也是在他们家地窖拿出来的。”
黎簇看着马老板质问嘎鲁他们,还有吴邪添油加醋,黎簇翻了个白眼,这些个演员,听着吴邪卖萌的对苏难说“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你也要哦~”
黎簇唇角微扬,轻轻笑了一声。吴邪余光瞥见,却没搭话,只静静维持着自己的沉默。
黎簇倒也不在意,自觉地不去打扰这位“影帝影后”的对手戏,自顾自在吴邪身旁坐下。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吴邪衣摆,目光却被吴邪口袋里露出的一个鸭梨挂件吸引了去。
黎簇心生几分愉悦,于是他美滋滋地将挂件掏出来,顺手挂在了吴邪上衣的拉链上。
然而,还不等他欣赏够这新添的小趣味,吴邪便抬手轻拍了一下这个不安分的孩子手背,动作熟练地把挂件摘下,重新放回另一个兜里
。他的视线始终牢牢锁定在苏难手中——那是从已经撞柱而亡的女主人手里取来的一把手枪。
他眉头微蹙,神情复杂得让人难以捉摸,仿佛思绪早已飘向了某些无人知晓的深渊。
黎簇不满的撅了撅嘴,也不闹吴邪了。
静静看着事态发展,看见额吉到地下昏迷,嘎鲁哭的撕心裂肺,苏难命令老麦把嘎鲁绑起来,。
众人坐在位置上,看着傻子在哪呜咽,听苏难在那骗傻子。
正询问中,摄影组的曾爷突然倒地,马老板嘲讽了一句惹怒了王导,王导站起来指着马老板“马茂年,这要是出了人命,你负不负责!”
黎簇简直服了,这帮人是真有闹啊,他起身看着曾爷苍白的脸,探了一下呼吸,跟众人说“还活着。”
王导松了口气,但是还是大声质问马老板,马老板撇清关系更惹怒了上头的王导,正要上前,吴邪拉住了他,安抚的拍了拍王导的肩膀,又回头看了一眼黎簇。
向马老板走过去“马老板,天色也不早了,让大家伙都歇着吧”
回到屋子里,黎簇抽出自己的腰带,脱下衣服穿着背心躺在床上。
吴邪刚进来就看到小孩狂野的姿势,视线不受控制的在小伙子年轻力壮的身体上扫视了一圈,在手臂上的肌肉停留了一下。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猛的收回视线,背对着黎簇坐着“你没什么要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