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蔟炸毛“没有要脱!”
“重心向前,外八字走路,想象自己是一头骆驼,跟着我调整呼吸,别留太多汗。”
无邪拉着黎蔟的手一起往前走,突然黎蔟余光看到后面有一个女孩倒下了,没人管了,黎蔟喘口气,松开吴邪的手,去最后面拉住那个女孩。
“你没事吧。”黎蔟扶起付美关切的问道。
听到她虚弱的说没事,黎蔟松开手,把刚才无邪说的话重复给付美听,感觉她缓过来了,就把他交给了走过来的蛋姐,两个女孩搀扶着一起走。
黎蔟则加快脚步跟上无邪和王盟,他现在的体力不是吹的,他现在除了热,完全没感觉有任何不适,但是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过异类,还是喘着气勉强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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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段路,无邪让大家原地休息一会儿,苏难让老麦给他们分东西吃,黎蔟看了看手里的一瓶水沉默的扔给王导他们,苏难走过来把马日拉的酒抢过来给他们分了。
王盟看着身后哭嚎的马日拉,问无邪“老板,马日拉没事吧?”
“听叫唤这动静。应该没事吧。”无邪的冷幽默总是让黎蔟哑口无言,他喝了一口瓶盖里的酒,辣的吐了吐舌头,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抬头就看到无邪压抑着怒气冷笑“酒量不错啊。”
黎蔟僵硬了一下,想起了装醉调戏无邪这件事,讨好的笑了笑,现在情况危机,无邪也懒得跟他计较,把手里的酒递给黎蔟“你喝吧。”
黎蔟看着无邪“你不渴啊”
“不用担心我。”无邪的手举的稳稳的,王盟直男看不出什么猫腻,伸手要拿过来“你们不喝我喝啊”无邪拍来王盟伸过来的手,看着黎蔟。
黎蔟伸手接过,他其实不是很渴,但是看着无邪的眼睛,他感觉他有点渴了,无邪笑骂“别那么看着我,恶不恶心。”
黎蔟还是没移开视线,无邪避开黎簇盯着自己的目光调侃“你可别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啊。”
黎蔟沉默,仰头饮下一口酒,却未急着咽下,而是含在唇齿之间,目光微垂,似乎酝酿着什么难以言喻的情愫。
他抬手,指尖轻挑无邪的下颌,将人拉近自己。
俯身之际,他的动作带着些许试探与不容拒绝的意味,直至唇瓣轻触,方才停下。
一旁的王盟猝不及防地瞪大双眼,愣在原地,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满脑子只剩错愕和不解。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甚至容不得他反应。
而就在这短暂间,黎蔟借着彼此气息交错的机会,缓缓将口中酒液渡了过去。温热的液体伴随着这一贴近的动作,在两人的唇间悄然交融。
无邪喉结微微滚动,似是迟疑片刻,但很快便抬手扣住黎蔟后颈,指尖收紧,反被动为主动。
他不愿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始终落后一步,索性顺势拉近距离,细细回应每一丝温柔试探。
黎蔟呼吸渐乱,鼻尖萦绕的是属于对方独特的烟草气息,心跳也逐渐加速。
然而,理智尚存的一丝清明让他最终选择退开,稍稍拉开距离,无邪目光复杂地望向眼前的人,结束了这场意味深长的交锋。

王盟:直男世界观重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