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无奈地瞥了老麦一眼,又转头看向黎蔟,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会过去的,但我可以指定一个人。”
他停顿片刻,直截了当地道,“黎蔟。”
黎蔟听罢,稍作思索,随即点头答应了。
这时,曾爷忽然开口劝阻:“关老师,这么危险的任务,何必让这孩子去?还是交给我吧。”他声音低沉而诚恳,透着几分慈爱和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黎蔟微微挑眉,心中对这位一路上对自己百般照顾的男人多了一丝好感——倒是个值得敬重的好人。
然而,无邪只是摇了摇头,目光如炬地望向黎蔟,语气温和却坚决:“他可以的。”
黎蔟也肯定“没事的曾爷,我可以的。”
无邪满意的点点头“你一定要听我的话,他们我全都不信任,他们也不信任我,所以只有你,明白么。”
黎蔟目光坚定,点头同意了,又忍不住询问“你不怕我跑了,你死了我就跑了。”
“你可以这么做,但我只相信你了。”无邪的话音刚落,黎蔟的心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击中了。
他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满意。
他心中已然明了——自己可以肯定上辈子活了几十年一直是个直男,这辈子也是,本就没奢望能与无邪有什么超越友谊的情感纠葛。只要在邪的计划结束后,他依旧被放在心上,那就足够了。
至于这计划之中说的话里面掺杂的是真情还是假意,又何必深究呢?
曾爷却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与不容置疑:“哎呀,关老爷,他不过是个孩子,哪里顶得住?这事还是让我去吧。”
无邪闻言,忍不住抬头瞥了曾爷一眼。他心中微微一动,想起坊间传闻,说艺术家多半有些不为人知的小癖好,这位曾爷该不会对黎蔟打什么主意吧?
这可不是无端的揣测。
黎蔟那小子虽然总摆出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张扬模样,可若论长相,倒真如老麦所言——唇红齿白,活脱脱一个俊俏小白脸。
尤其是当他安静下来的时候,那乖巧劲儿简直让人移不开视线。
无邪暗自皱眉,之前就注意到曾爷对黎蔟格外关注,眼下对方再次主动请缨,更让他心里生出几分隐忧。
然而,还不等他开口阻止,黎蔟已然清了清嗓子,冷淡而倔强地丢下一句:“我能行。”
曾爷欲言又止,看黎簇这么坚定,也不说什么了。
黎蔟缓缓起身,蹑手蹑脚地朝壁画洞口靠近。身后,老麦低沉的威胁声紧随而至:“小子,你要是敢跑……”
“弄死我?”黎蔟嘴角一扬,回以满不在乎的语调。
这番对话让一旁的无邪忍俊不禁,轻笑出声。
黎蔟懒得搭理他,只顾盯着无邪的一举一动——无邪挪一步,他也跟着挪一步。
洞口逐渐显现,无邪转头示意老麦先行离开。等到老麦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视线中,几人迅速交换了位置,脚步交错间重新调整了平衡,勉强稳住了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