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拽着黎簇的胳膊将他拉起,感受到黎簇的行动并无大碍,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轻轻松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与无奈:“走了,不能喝还硬喝,你这逞能的性子真是让人不省心。”
黎簇听他又提到自己,心中满是不悦,便抬起脚又朝吴邪的小腿踹了过去。这一回,可不像在车里时那般能装作若无其事了,他傲娇地“哼”了一声,停住脚步,不再往前走。
吴邪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新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喝多了?”这句话仿佛裹着一层淡淡的关切,却又透着些许试探的意味。
“哼!”
“赶紧走,别磨蹭了。不然一会儿我真把你扔这儿不管了,还得撕票。”吴邪边说着,边不耐烦地揉了揉黎簇那顺溜的发型。
"哼!"黎簇好像更生气了的样子,眼里都要冒火了,他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吴邪,不愿再看他一眼,紧接着又重重地从鼻腔里喷出一声冷哼,那声音里裹挟着浓浓的不满与倔强。
吴邪认命的软着嗓子哄着黎簇回帐篷,哄了好几句,黎簇终于满意了,冲着吴邪的伸手“要抱!”
吴邪身体僵硬了一瞬“抱什么抱,不看看你自己多大体格子。”
黎簇又不高兴了“不抱……嗝……不走!哼!”
吴邪懒得与他纠缠,心中已打定主意独自离去。
然而,刚一转身,便觉衣角被一只手轻轻拉住。回头望去,只见那小朋友眼眶微红,带着几分委屈巴巴地望着他,低声说道:“你又不要我了。”
声音里透着无法忽视的失落,令吴邪心头微微一颤。
吴邪怔了片刻,心中猜测,对方恐怕是将自己误认成了他的父亲黎一鸣。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对这样一个醉醺醺的人实在提不起争执的心思。
“好好好,抱就抱,来,抱一下就走,行不行?”话语间透着一丝疲惫与敷衍,却也带着几分隐忍的柔和。
黎簇心中满溢着欢喜,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双臂环住了吴邪的腰。
他年纪尚小,身高略微逊于吴邪,约莫有一米八左右的模样。
他将脸颊轻轻埋在吴邪的脖颈间,温热的呼吸拂过那片细腻的肌肤,令吴邪微微一颤。
下一刻,黎簇的唇竟似调皮的蝶,在吴邪的脖颈处重重一吸。
这一下,仿若电流窜过全身,吴邪只觉头皮发麻,心脏几乎要冲破胸腔,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这情景,可千万别被人瞧见了才好。
感觉抱着自己的小孩吸了一口之后还不满足,又用小虎牙摩擦了一下被吸的地方。
靠,肯定有痕迹了吧,他狠下心,推开黎簇,黎簇懵懵的看着他,好像不明白为什么推开自己,吴邪暗骂“臭小子,做什么春梦呢,跟我走。”
他拽着黎簇的后脖领子,强行让他回到帐篷,摁下他的身体。
黎簇感觉到男人从帐篷走出去,眼睛睁开,哪还有一丝醉意,他老爹就是酒鬼,他偶尔也会喝两口,虽然酒量不算太好,倒也不至于两口就醉了。
黎簇抿了抿唇,笑的开怀,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啊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