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上前扶着她,她的嘴里不断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当年的所为,也直是可笑啊,多年来见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道歉。
贺峻霖一字一句讲述出自己的经历,语气平静到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家人眼中的心疼他都一丝不漏的看在眼里,可这些在他看来,无比讽制,如果真后悔当初又何必要生他下来,不仅要他不公连着兄弟姐妹都要受罪,他可以去挣钱,很多种方法,可他们偏要选最被人唾骂的一种,这些年他被骂过多少欺侮过多少他们知道吗?说到底贺峻霖只觉得失望。
今天见过以后他便不再和他们有关系了,他们需要的钱他给他们就是了,没必要的关系断就断了吧,这十二年他一个人照样过来了。 临走的时候贺峻霖留了一袋银子,除了给他娘治病的钱剩下的也够他们享晚年了,就连哥哥姐姐的也一并多给算在里面了,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回报父母了。
走出屋子的时候泪才忍不住落了下来。
后笙一直等在外面,见贺峻霖哭了立马上前取丝巾给他擦泪,顺便很笨插地安慰了两句。
“回去吧,后笙”
贺峻回了严府,没有多余的眷恋,他接下来要想的,是严浩翔平安归来。
“将军,没事吧!”
双方交战,战况焦灼,几乎不相上下的实力,打了半天也没伤得了几个,明显对方是想拉持久战,身心折磨,一旦对方发狠起来打根本招架不住。
严浩翔所带领的士兵眼看着一个一个倒下。
最终,终是严浩翔和独孤掩对上了。
“我让你几招”
“何必废话”
严浩翔举着枪就向对方胸前刺,自然是被侧着身躲过了,严浩翔将兵器一转收了回来,横着敲了一下对方的侧腰然后向下去刺马腿,马儿来不及避开,活生生被枪刺入大腿,顷刻,惨叫一声,扬起前蹄把独孤掩摔了下去,随后受惊吓地四处乱窜。
严浩翔翻身下马,把枪架在独孤掩脖颈旁,踩着对方的手,然后把对方的兵器踢到了一边。
“严将军果然是好身手,可偷袭可不算得上一件光荣的事。”
“那又如何,能赢便是利”
“好,好…我认输”
“这不是你真正想说的”
“严将军果然聪明,但是…”
说着独孤掩笑出了声,搞得严浩翔以为他疯了,结果就是背后突然被刺了一下,感觉有什么东西扎进了肉里。
严浩翔将手上的枪往下一压,在独孤掩的脖子上划出一道长痕,随后撤步右蹬把伤自己的人踹倒在了地上,又用枪狠刺两下,把人彻底搞死了。
严浩翔转过身瞪着躺在地上摸自己伤口的独孤掩。
“你这便算光荣了?!”
说完心口一阵绞痛,后背的刀还没拨出,动一下便牵着疼。
“又如何。”
“你…”
严浩翔讲不出反驳的话。
“行了,胡族正式与你朝归好,从此不会来犯,我只要你的命就够了。”
独孤掩同严浩翔讲完这些话后便站起来呵停了还在打架的众人,下令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