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面见,明玉感受到康熙有了侵占意思,她就知道这年节,万岁爷或许不会给他们赐婚。
然而,太子真的接到了赐婚圣旨,明玉有点意外,毕竟皇上是最能侵占掠夺的人,欲念越压抑越惦记,康熙居然就这么放手了,明玉代表的政治意义,皇上看重太子。
“儿臣,多谢皇阿玛赐婚。”“明玉,谢万岁爷赐婚。”
明玉私下在皇上和太子面前娇俏可人明媚肆意,但正式场合规矩体统不会出错,康熙瞰了一眼明玉欢喜谢恩的神情,视线放回胤礽身上。
保成是他最看重的太子,明玉一直把他当做长辈亲近,康熙忍住心中的滞意。
乾清宫,康熙垂目看着再次谢恩的明玉,“喜爱保成吗?”像是做父亲的,盘问儿媳是否对儿子真心实意。
明玉羞涩脸红,轻吟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康熙动容,保成年长,明玉这话说—与他同生共死,保成有个这般爱着他的女人。
太子大婚,钟鼓乐之,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蜡炬迎鸾凤,笙歌夹路看,锦帏浑似画,绣幕不知寒; 宝瑟弹连理,金尊号合欢,朝来描翠黛,喜色上眉端。日来凛凛朔风凉,晴值家喜匹凰,画烛摇光凝瑞霭,寒梅著蹭回天香; 未窥灯下红妆女,先醉炉边绿绮觞,那识洞房春自在,流苏帐暖护鸳鸯。
洞房花烛,太子语气温柔,“今夕何夕,见此良人,今后我们互称良人,可好?”
“嗯。”明玉轻声,脸颊扑红。
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梳妆台前,明玉轻笑,康熙可不是寻常公婆。
太子爷和二福晋向皇上请安,恩爱夫妻,敬扣金安。康熙看着举止相同的两人,说了几句就让明玉先行离去,明明以往明玉常在乾清宫侍奉在侧。
康熙给太子安排任务后,又派人将明玉请来,“给朕墨墨。”
明玉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跪在康熙近前,伏到他身上,娇软求道:“皇阿玛疼爱明玉,可不可以不要再给太子哥哥后院赐人。”
康熙抚上明玉后背的大手顿住,“她们只是妾侍,嫉妒可做不了太子妃。”
“皇阿玛,刚才回宫,太子哥哥的侧妃和侍妾们向我请安,看着她们,我心里闷闷的,明玉不喜欢她们。”明玉待康熙亲近,直白真实地诉说着自己的感受。
康熙喜欢明玉在他面前的“肆意”,显得纯净无害,信任依赖,让康熙舒心放松,且太子长大,现在只有明玉会和皇上说自己的心里话了。
“喜三月,朕不会管保成独宠,当然你身子不适的日子由她人去服侍。”
明玉乖顺的点头,和年纪小时一样环抱康熙的腰,依恋地蹭着,叫康熙心软。
太子将事务交代下去,用人不疑,回到乾清宫,禀告结束,胤礽带福晋回东宫。
明玉不经意甩了甩手,她已经选出是谁用那枚药了,太子很好,可他只是继承人,非掌权者,而他是皇帝时,也不会为了她不顾妾室子女,在恰当的时机离去,便是最好。